在稚子手里也难发挥大用。
就在弟子们憋笑憋得快背过气去时,一片格外沉重的铅灰色阴云,如同浸透了脏水的巨大裹尸布,慢悠悠地飘过他们头顶的天空。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冻结骨髓的恶寒,毫无征兆地弥漫开来,瞬间穿透了他们运转的灵力护体,直抵灵魂深处。
雪地里正互相用眼神发射死亡射线、试图用唾沫把对方淹死的君莫问和白晓生,动作猛地一僵,极其同步地扭过头,警惕地扫向四周翻涌的风雪深处。
白晓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魔头!你早上出门前不是掐指一算,言之凿凿地说今日只有三九寒风煞,绝无子夜阴风劫吗?”君莫问那张狂傲的脸罕见地僵了一下,随即浮起一丝尴尬混合着无奈的古怪神色。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中的“楼台飞剑”,干咳一声:
“咳…修为…嗯,略有滑落。这推演天机、堪舆风水的本事,自然也就时灵时不灵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