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东缉事厂!权柄如狱!鹰犬遍布!无孔不入!
而先帝一朝就已备受打压的六扇门,经此皇权嬉变,六扇门已然被王瑾视作下一步必须清洗、
乃至彻底抹除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沉无咎如履薄冰!
他需要一个破局的契机!
一个能足以撼动王瑾、甚至反制其命的筹码!!
哪怕这样做会寒了手下兄弟的心。
至于梁进—
在沉无咎的眼中,他已经是一枚注定被吃掉的棋子,一个——死人。
皇宫。
太和殿广场。
咚!咚!咚!咚!咚!
恐怖而急促的心跳声,仿佛战鼓般擂响在每一个人的胸腔里,无处不在,无法摆脱!
这片汉白玉广场,已经沦为一座心跳炼狱!
“救—救命—救—”
惨绝人寰!!
成千上万的禁军甲士!在这片被无形玄冰冻气笼罩的领域内!
无论身份高低!无论修为深浅!
此刻皆—
如同被投入滚油中的虾蟹!
蜷缩!抽搐!翻滚!
他们痛苦地蜷缩在地,面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衣甲,他们死死捂住自己的心口,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和惨叫。
仿佛正遭受着世间最残酷的刑罚,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但这便是“天心劫”的恐怖之处!
方才梁进捏碎的那道诡异寒芒,已然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将释放范围内所有人的心脏,与他自己的心脏强行连接在了一起,共感同频!
如今,所有人的心跳皆不由己,完全被梁进所主导!
只要梁进意念一动,心跳加速,所有人的心脏也会随之疯狂搏动,直至超出负荷极限!
凡人肉身,根本无法承受数倍、数十倍于正常频率的疯狂心跳!
而梁进,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异数!
他的肉身经过多次强化和非人历练,强度远超在场任何一人,包括这些二品大宗师!
他的心脏所能承受的搏动强度和频率,是他人根本无法想象的!
而这还仅仅只是“天心劫”初入门坎的威力。
若是将此邪功修炼至大成境界,其威能更是无法估量。
创出此功的那位奇人,曾在五黄山巅施展,竟能引动整座山脉的地面随之共振狂跳,山崩地裂,宛若天罚!
其恐怖程度,可见一斑!
场边!
二品强者亦不能免!
“噗一一!”
严听枫再次呕出一口带着泡沫的浓稠鲜血!
他脸色苍白如死灰,雪白的长须早已凌乱不堪,被血污粘结成缕!
那身原本不染纤尘的白袍,也被胸腔内失控涌的秽血浸透了前襟!!
“这这究竟是什么邪门武功?!”
他全身内力被强行约束于体内,艰难护持着心脉,却每一次都换来心脏更剧烈的抽搐!
第一守正,他的情况稍好!
但也—仅仅是稍好!
那身雄壮如同城墙般的肌肉此刻因为强行对抗心跳带来的巨大内压,被撕裂开无数细小的血口!
血液混着汗水浸透了他破碎的胸甲!
他强忍着喉咙涌动的腥甜!双目赤红!
死死盯住那立于场中、如同操控魔狱的梁进!
怒吼如被卡住脖子的困兽:
“必须必须尽快想办法破掉此劫!”
“否则—我们必然被他耗死!
只要击败施术者,这诡异的邪功自然不攻自破!
严听枫闻言,强提一口真气,不顾心脉剧痛,疯狂运转内力:
“第一统领说得对!让老夫来牵制他!”
他双掌猛地推出,试图再次施展那困敌的绝技“枫落平沙”!
枯黄色的罡风再度呼啸而起,试图将梁进笼罩其中。
然而一这一次,罡风刚起,严听枫便脸色骤变!
那疯狂跳动的心脏严重扰乱了他的内力运行,使得凝聚起的罡风远不如之前凝实强悍。
显得虚浮散乱,威力大减!
原本能困住梁进的强大风压,此刻竟只能稍稍延缓其行动!
“不好!”
严听枫惊骇道:
“心跳太快,已乱我气息,内力无法凝聚!”
而几乎在严听枫出手的同时,第一守正也已再次强忍着心脉欲裂的痛苦,猛地拔地而起,跃至半空!
他看到了严听枫招式的散乱,但此刻已是箭在弦上!
“顾不了那么多了!先打了再说!”
他人在高空,将大部分内力强行压向双掌,掌心泛起璀灿金光,如同托着一轮骄阳,再次朝着下方的梁进猛压下去!
“镇岳压顶!”
双方使用的,皆是方才施展过的招式。
到了他们这等境界,早已摒弃了那些华而不实的虚招,追求的是有效性。
方才的合击确实重创了梁进,他们相信再来一次,必能将其彻底击垮!
他们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