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什么,为了大唐,为了阿爷也为了阿兄”
萧然略微思索,“四郎,编篡一本书吧!”
“之前我也编篡过”
“我说这个不一样!”萧然打断了李泰。
萧然望着田埂边随风摇摆的稻穗,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又藏着难掩的期许:
“四郎之前编篡的侧重地理方志,虽精良却有局限。”
“我想说的,是一部前所未有的‘大类书’。”
“凡天下学问,无所不包,上至经史子集、天文历法,下至农桑工艺、医卜星相,甚至民间传说、异域风土,只要是有用的知识,都要收录其中。”
他转头看向李泰,眼神亮得惊人:
“你想想,隋末战乱,多少古籍焚毁散佚,有些孤本说不定再过几年就彻底没了。”
“我们把天下藏书都搜罗来,组织文人学者分门别类整理、抄录,编成一部煌煌巨着。”
“往后学子治学,不用再四处搜寻散佚典籍,后世子孙想了解先贤智慧、大唐风貌,翻开这本书就能一览无馀。”
“这书要和之前的任何典籍都不一样。”
萧然伸手比划着名,进一步解释:
“不是只抄录原文,还要分类编排,比如‘经部’收儒家经典及注疏,‘史部’录历代史书、方志,‘子部’辑诸子百家、医农杂学,‘集部’汇诗文辞赋。”
“再单列‘天工’部收录工艺技术、‘方舆’部记载地理风俗。每一类都条理清淅,让人一目了然。”
他顿了顿,补充道:
“它不象《汉书艺文志》只做目录,也不象《皇览》只辑经史,它要真正做到‘包罗万象’。”
“农夫能在里面找到更好的耕作方法,医者能查到罕见的药方,文人能研读历代典籍,甚至工匠都能学到精湛的技艺。”
“这才是真正能惠及当下、流传千古的大事,比任何朝堂权柄都更能体现四郎的价值。”
萧然看着李泰渐渐睁大的眼睛,语气愈发恳切:
“贞观盛世,不仅要让百姓吃饱穿暖,更要让文脉昌盛。”
“你若能牵头做成这件事,便是为大唐立下了不朽的文化功勋,阿伯定会欣慰,大郎也会感激,后世子孙更会铭记你的功绩。”
“这比在朝堂上争一时长短,意义深远得多!”
萧然想让李泰带头编篡一本类似于‘永乐大典’的书籍。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贞观大典’四郎你觉得如何?”
李泰听完萧然的话,整个人象被惊雷击中,瞳孔骤然放大,眼底瞬间迸发出滚烫的光芒,先前的平和全然被翻涌的激动取代。
他猛地上前一步,双手不自觉攥紧,指节微微泛白,呼吸都比刚才急促了几分,声音带着难掩的颤栗,却满是极致的惊喜:
“贞观大典包罗万象的贞观大典?”
他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目光灼灼地盯着萧然,仿佛看到了一部煌煌巨着在自己手中诞生的模样。
往日里治学编书时的沉静被此刻的热血冲散,眉宇间尽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嘴角的笑意再也绷不住,从淡然而然变成了爽朗的开怀:
“小郎君!这这简直是千古功业!”
他原地踱了两步,双手背在身后又猛地张开,眼神里闪铄着对知识的敬畏与对事业的狂热。
阳光落在他脸上,映得他眼底的光芒愈发璀灿,往日里谈及储位时的阴霾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了人生终极方向的亢奋。
他转头看向萧然,语气急切却无比坚定:
“经史子集、天工方舆无所不包!”
“这不仅是整理典籍,是在为大唐、为后世筑一座文化的长城啊!”
李泰从未想过,自己的治学才华竟能承载如此厚重的使命。
编篡一部包罗万象的大典,这是此前任何文人都未曾企及的高度,更是能超越权位、流芳百世的不朽功业。
这份惊喜像火种,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热血,让他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他深知隋末战乱对典籍的摧残,多少先贤智慧随战火消散。
而《贞观大典》能将这些散落的珍珠串联成链,拯救濒危文献,传承文化根脉。
这份对文化的敬畏与责任感,让他瞬间明白,这才是自己真正该做的事,比在朝堂争竞有意义百倍千倍。
他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放下了储位执念,幸好萧然给了他这样一个绝佳的建议。
这不仅让他的才华有了用武之地,更让他找到了能为大唐、为父兄效力的最佳方式。
此刻,他对萧然满是感激,若不是这份点醒,自己或许还在权欲的旋涡里挣扎。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如何搜罗天下藏书,如何召集天下大儒,如何分类编排体例。
每一个念头都让他愈发兴奋,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倾尽全力编篡好《贞观大典》,让这部巨着成为贞观盛世的文化标志,让自己的名字与这部典籍一同被后世铭记。
李泰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住内心的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