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淡然:“魂傀是军,不是账目。”
“他们若真想查,就得亲自来谢府问我。”
谢知安抬眼望她:“你不怕激得兵部出手?”
霍思言收起兵符一字一顿:“我反倒是怕兵部不敢出手。”
谢知安微怔。
霍思言接着道:“他们要么按规矩走,要么干脆撕破脸。”
“但撕破脸,他们也得想清楚,这回是不是他们能赢的局。”
这时,沈芝入府。
她未换宫衣,只披一袭斗篷,神色冷凝。
“太后要见你。”
霍思言闻言,略沉一瞬。
“是她召我,还是你替我请的?”
沈芝顿住,目光复杂。
“我只是传话,她说,该清算的旧账是时候翻一翻了。”
谢知安脸色一冷:“太后这是何意?”
霍思言摆摆手,语气未起波澜:“她不会动我。”
“至少,不会现在,她怕我手中还有未揭的底。”
沈芝沉默片刻,低声道:“你手里……到底还有什么?”
霍思言不答只道:“你若只是传话,那你该回宫了。”
沈芝目光一闪,终是点头退去。
当晚,谢府西廊。
魏临披甲而入,神情压抑:“启禀大人,边境送来密信。”
“西北匈平山,有小股异动,夜里曾现哨烟。”
霍思言接过一看,眉头微敛。
“不是南境余部?”
魏临摇头:“标记不同,而且信中说……似是用的异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