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剑快过一剑,剑光迅疾而轻盈,显然她在剑法上有不俗的造诣。
这“赤霞”也是名剑,旁人如果见它成了断剑,免不了会问原因。
风四娘忍不住道:“你难道不想知道这‘赤霞’为什么会断?”
风四娘气的又拔出剑来向玉连城刺了五六剑,但无一例外全都落空,甚至还抽空对她做了个鬼脸。
玉连城道:“平已告诉我,你这次入关是为了做一件事。虽然他也不清楚是什么事,但必定是一件大事。你生怕力量不够,所以想找给帮手。”
到时她再好好吊一吊玉连城的胃口,岂不可以出口恶气?
红樱绿柳也是两位顶尖剑术高手,号称天外杀手,能够以气驭线,以线驭剑,想来他们的武功也很有看头。
逍遥侯对割鹿刀可谓势在必得。
若换做其他女子,纵然这青年看起来很英俊,很彬彬有礼,此刻只怕也要叫出声来。
一点也没有心动。
当然,最让人期待的还是逍遥侯。
在这方世界中,若论天下第一高手,非“逍遥侯”哥舒天莫属,实力深不可测。此人成立天宗,在江湖中广结党羽,试图如神一样操控武林人士。
“小心了。”风四娘“呛”的自衣袖中抽出一柄短剑,人已飞掠而起,一瞬间就像玉连城刺出十七八剑。
原本瓷作的茶杯应该被剑击成碎片,但偏偏没有,反而每次都能轻点风四娘在剑法破绽之处,将剑光蹦碎。
“你好,我能进来么?”一道清朗的声音忽然从门外响起,还不等风四娘回答,那人又在喃喃自语:“我却忘了,这里先已是我的地盘,自己进自己的地盘,还需要打招呼吗?”
黑衣青年耸了耸肩:“但有时候我也很会气人。”
“难道我说过我不去么?”
玉连城道:“不想知道。”
她又忍不住探手从一旁取出面小镜子。
玉连城道:“你的确应该知道我,毕竟你这次上石头山,就是为了找我。”
“你才会死,就算你们这群胆小鬼不敢去,我一个人也能夺下。”风四娘几乎跳了起来。
玉连城没说话,只是笑着做了个请的动作。
平沉默了,过了好半晌才道:“我们总算是老相识,以后每年清明我会记得给你烧纸钱的。”他停顿了片刻,又道:“如果我没死的话。”
原本沉默的平忽然神色一动,道:“你竟然在打‘割鹿刀’的主意?”
“只因我的确是百年一遇的习武天才,而且还很努力。”
“你这女人,实在不讲道理。我分明是光明正大的看,哪有偷看。”
风四娘一双美眸亮晶晶的看着玉连城,眼中蕴着藏不住的笑意。
平冷冷道:“割鹿刀是徐鲁子亲手所铸,耗尽心血。如此宝刀,这次入关有赵无极、屠啸天、海灵子三大高手护刀,我劝你莫要打它的主意。”
玉连城道:“因为我若想听,你就不会说出来,至少现在不会。但我若不想听,你反而会忍不住要告诉我。”
只是逍遥侯行踪不定,神秘莫测,玉连城真要找他,免不了一番麻烦。
且不说这一手的蕴含的劲力之惊人,单只是速度之快,就已让江湖上的暗器名家望尘莫及。如果银针对准的是风四娘,只怕此刻她已是香消玉殒。
但黑衣青年面带微笑,衣袖一拂,两根银针就已乖乖躺在了他掌中:“不过你真觉得难受,大不了下次我洗澡叫你过来看就是,大家两不相欠。”
“可这是女子用的剑,而你不是已有了佩剑吗?”风四娘皱眉道。
“你这人……幸好我以前不认识你,不然早就被你给气死了。”风四娘气呼呼道。
这是一柄一尺多长的短剑,剑锋奇薄,带着青光,这种剑是最适合女子使用,公孙兰就是用的这种剑。
无论什么样的刺激也填不满的寂寞。
可这家伙居然毫不犹豫就走了。
石头山、议事堂。
“你什么时候成了总瓢把子?”风四娘惊讶道。
“不,你错了。”风四娘道:“他们认为这三人护刀还不够,所有又请了昔年独臂扫天山,单掌诛八寇的‘独臂鹰王’司空曙。”
但逍遥侯也在打割鹿刀的主意,并且护刀的四大高手中,其中三人都已投靠了他。
玉连城道:“既然那人将‘蓝玉’送给了你,那么想必‘赤霞’也应该在你手中,这本是一对。”
玉连城微笑道:“我虽男子,但江湖上却少不了女侠、女妖精、女仙子……何愁送不出去。”
风四娘哼了一声:“闲话少说,我们说正事吧。‘赤霞’是被一柄刀斩断的,而我便是打这柄刀的主意。”
毕竟对方武功很高,她现在赤果果着身子,就算想逃也不好逃。
但风四娘却连脸色都没有变,还是舒舒服服地半躺半坐在盆里,她正用柔软丝巾轻轻洗着自己的手。
镜子中的女人眼睛很明亮,笑起来还是很令人心动,见到她的人,只恐谁也不相信她已是三十三岁的女人,谁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很有诱惑力的女人。
风四娘笑道:“除非你肯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