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宾,恭维都还来不及,何时这般轻慢无礼。
从玉连城一进入屋子,东溟夫人就在观察着这位不速之客。
面对这东溟派的掌权人,玉连城没有拿出所谓的“无上皇”出来忽悠人,而是将心中所想,一一吐露出来。
玉连城笑道:“夫人笑话了,我不过是不出名的一个俗人罢了。”
俏婢将舱门推开,柔声道:“公子请。”
“请恕美仙眼拙,不知先生在那座仙山修行。”东溟夫人的声音温温柔柔,如涓涓细水般流淌着。
垂帘的另一边是身材修长,体态婀娜,身着水绿宫装的东溟夫人。
以东溟夫人的眼界见识,自然知道武功炼到极高深的层次,会透过外貌展露出来,意与身合。就如高丽‘奕剑大师’傅采林,据说其相貌奇丑无比,但落在常人眼中,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东溟夫人将怒火压下,依旧用温柔而妩媚的声音道:“阁下还未说明,到东溟号上来,究竟意欲为何?”
而在他身形破碎开的一刹那,一股奇寒无比,偏又雄浑至不可思议的劲气自他体内逸散而出,侵袭那五位高手周身血脉要害,顿时使五人如遭雷击,踉跄后退。
“是。”唤作如茵的婢女盈盈转身,领路先行,很快就将他带到了左边左后的舱门处,再往前走就是通往上下船舱的楼梯了。
待玉连城坐下后,俏婢则是悄然退了出去,顺手将房门带上。
只见她衣带飘飞,神情凝重,将一身精纯的真气鼓荡,尽数灌入长剑之中。
唰!
长剑再次刺出,剑若游龙,剑光夺人眼目,冲天而起,在一瞬间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向玉连城覆盖而去。
玉连城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心神沉浸在‘魅影神功’之中。
他们每一位身手都极为不凡,而东溟派既以打造兵器而名闻天下,掌中的兵器更是千锤百炼,非同凡响。
她白皙的面上覆着一层轻纱,隐约间露出面容轮廓。那层轻纱,使得她觉得面容更添了几分神秘的魅力。
玉连城的话语落下,也不见他有何动作,竹帘忽然从顶端断裂开来。竹帘另一端的东溟夫人已显露在他面前,虽隔着面纱,却依旧能从那美眸中瞧出惊讶之意。
五人肺腑之中,更是热血上涌,喉咙发甜,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身影不稳。幸亏被一旁的弟子扶住,不然此刻已跌在地上。
她这口剑乃是本派一位铸剑大师的心血之作,放在全天下也是少有的神兵利器,可惜在玉连城掌下,脆弱得仿佛小孩子的玩具一般。
“哦?不知先生仙驾东溟号,有何贵干。”
尚邦用的是一柄九环刀,施展时“叮当”一响,刀环砸在刀背上,更增威势。刀风呼啸,刀光宛如天际垂下的一道银河。
玉连城真气鼓荡,那黑色的衣袖飘荡而出,与长剑撞击在一起。
“婉晶,你太不懂事了。客人远道而来,怎能动刀动剑,退下吧。”一把娇柔妩媚的声音忽的传来,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知不觉间已消散一空。
只听“叮”的一响,剑光顿时崩散。
单婉晶整个人更是娇躯倒跌,娇靥苍白。美眸却是一厉,隐隐流露出几分森冷的杀机,娇叱道:“东溟派弟子听令,准备出手!”
他的容貌英俊潇洒,只凭这一张脸,就足以让许多女子芳心暗许,为之心折。
显然,眼前这人的武功分明已到了极高深的层次,
实际上,在邀请玉连城到这间房间中来前,东溟夫人就从那四名武士听过玉连城踏海而来的事,只是太过不可思议,令人不可置信。但在见到护法、护将等轻而易举的败在对方手后,已不由将此事当真。
当然,只要双方矛盾还未真正到不可调和的地步,单婉晶是绝不愿和对方拼个玉石俱焚,两败俱伤。
他这一动手,另外四人也立时使出自己的武器,向玉连城围攻过去,务必要在最短时间内擒拿对手。
玉连城步入房间中,房间颇为宽敞,但中间却以垂帘一分为二。
东溟派贩卖兵器,虽结识了不少朋友,但同样树敌众多。至今非但屹立不倒,反而越发声势壮大起来,自然是与这几位护法、护将少不了关系。
既然如此,何不瞧瞧对方究竟意欲为何,说不定还能为东溟派找到一个大靠山。
这位瞩目异常的不速之客。
“不,我就代表我。”
旁人只知道东溟夫人手段、武功了得,东溟派在她手里蒸蒸日上,却不知近年来东溟夫人权利下放,东溟派事务已多由东溟公主单婉晶操控,却从未出过差错,手段极为不俗。
“啵”的一声脆响,玉连城的身影陡然如镜水月般破碎开来,转身间又在另一张凳子上重组起来,手中依旧端着茶水,面容淡然。
出手之人是一个白衣飘飘的绝美少女,只见她玉面朱唇,既娇媚又青春焕发。她的秀发如瀑,乌黑发亮,把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是冰肌玉骨,动人至极。
“若非夫人隔帘而望,面覆轻纱,不愿以真面目示人,本座又怎会如此。”玉连城毫不避讳的将东溟夫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一遍,这才低下头吃菜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