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一弹,那一柄带着锋锐气机的小剑立时飞出。
“李靖”虽不如红拂灵活,但速度也不慢,而且锋锐无比,来回纵横穿杀,与红拂配合,双剑合璧,可谓是天衣无缝。
第二次神游出窍,试图灭杀吴素残魂,却不想只是玉连城设下的局,这一次却更倒霉了,直接跌入指玄境中。
片刻间,双足已没入地面之中。
玉连城转头看着韩貂寺。
眼前这蟒袍大太监虽是指玄,却有了天象手段。他对指玄境界的浸淫,的确已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然后,眼前一,一道人影挡在了他面前,五指张开,轻轻巧巧的接下了他一拳。仿佛他这令江湖闻之胆寒的人猫,真成了一头老猫。
而距离他较近的两个徽山客卿更是横趴在地上,在一阵低沉的惨叫声中,轰然被碾压成一团肉泥。
只见他手臂上的红绳展开如长鞭,又陡然散成数十条。
巨大危机压迫之下,韩人猫似乎每一块骨骼都在发出咔咔作响,仿佛是要将躯壳内每一份力量爆发出来。
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紧接着,人猫手臂上的红绳赤蛇再次分为数十条长蛇,长蛇狂舞,乱鞭砸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却是一个面容平平无奇的中年男子,道袍朴素,此时居于不知多少丈的高空之上,道袍飘飘,看起来倒也有几分仙风道骨,只可惜被略显阴沉的面容破坏得一干二净,不是赵黄巢还能是谁。
而就在两人交错而过,那徽山客卿慌乱的神情忽然变得沉着冷静,隐隐带着一丝杀意。
韩貂寺心神心神一动,骤然化作一道残影,向徽山上残余成员扑了过去,咧出一丝残忍恶毒的笑意:“我韩貂寺就算是死,也要拉他们陪葬。”
甚至还有一些红绳被斩掉,簌簌掉落一地,剩下十之八九。
其余人再也不敢逗留,看高手争锋,可是要殃及池鱼,付出生命代价。
在轩辕敬城身边的轩辕青锋美眸熠熠生辉,她对眼前这个男子可是倾慕崇拜的很,一身黑色衣裙便是见证。
“嘿,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玉连城屈指一弹,最右边的小剑飞出,速度快若闪电,没有丝毫声息,剑势朝着数十条“赤链蛇”转圜的毫厘处攻去。
来者轻轻摇了摇头,向韩生宣平平淡淡的推出一拳:“来,老阴阳人,接我一拳看看。”
剑光飞舞间,就仿佛是钉死了七寸一般,将韩貂寺的诡异攻击全部钉死。
这红线三尺剑眨眼间就已飞到玉连城面前,丝毫不受那古怪压力的影响。
中间的一柄则是剑身较长,闪烁着摄人的寒芒,气机锋锐,好似十荡十决的将军,所到披靡。
然而,这一拳所带给他的危机感,竟比当初曹官子的还要浓烈。
在后退的那刹那,他依稀瞧见拳头所击的虚空,竟仿佛出现黑色裂痕,但转身间又消失不见,让人怀疑是不是眼了。
他看向玉连城,欣赏对手绝望的姿态。
本以为可一鼓作气破掉对方的小剑,可忽然发现,对面那不是一柄小剑,而是一座古朴沉重的山岳,携裹千万钧巨力,“缓缓”推压而来,势不可挡。
韩貂寺手指一竖,气机牵引,红线三尺剑划破长空,猩红色的剑光冲天而起,散发着不详的气机。
“好了,现在该我们了。”
“李靖!”
他一向很相信自己的感应。
韩貂寺脸色唰的苍白,他与红线三尺剑气机呼应。
一个年轻的徽山客卿与玉连城擦肩而过,面上带着惶恐之色,慌不择路,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轰隆!!
这一按,一股无形的巨力从天而降,仿佛就像是一座巨大山岳朝玉连城重重镇压而下。
韩貂寺冷哼一声,手臂一抖,红绳赤蛇重新束成一股,破空飞击,在真气的催动下,宛如雷霆霹雳般击出,鞭声抖动间,就是一声炸雷。
叮!
双剑的剑尖交击在一起,剑气四泄如狂潮。
韩貂寺面沉如水,但动手却丝毫不慢。
嗖!
原本缠绕在大力王身上的鱼线鱼钩,倏然散开,又向玉连城勾了过来。
但凡被那红绳赤蛇触及,仅仅丢胳膊断腿已算是幸事,有不少人都是在一扯之下,拦腰而断。纵然有人穿着软甲,也如道割薄纸般破碎。
然而,无论韩貂寺如何催动手臂红绳赤蛇,漫天狂舞,却被那一抹细微剑光尽数封死,尽数作了无用功。
玉连城转头看了看赵黄巢,忽然又用惊讶的语气道:“不过你老不死怎么只有指玄修为,而且气机散乱,不会是因为被我胖揍两顿缘故吧?你看你,年龄这么大了,都不知道修身养性。这不,遭报应吧。”
韩貂寺对红线三尺剑充满信心,無論对方有何等强悍体魄,都將被洞穿心脏
右边的一柄剑则最小,婉约秀气,更有一种飘渺灵动的感觉。既像是回眸一笑的邻家少女,又仿佛在幽暗中行走的刺客。
长鞭狂舞,旋动之间,直如上百条赤链蛇凌空狂舞,仿佛活物一般,透露出阴冷的气息,天罗地网般笼罩玉连城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