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这个女人过来。不过不算大事,只是无形间帮了温华更容易做出抉择。若徐渭熊死在太安城,北凉和离阳的关系就会越发恶劣,老祖宗我才更好出手,火中取栗……”
又一脚踹出,踹向对方屁股。
“老子叫你当小偷。”
“这一剑,亦是倾城,真正意义上的倾城。”
忽然,他眉头一动,向京城的某个方向望了过去,又在弄堂中来回走了两个来回,终于推开了门扉,嘴角始终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死小偷,老子今天非要揍死不可。”那文士眉头一扬,原本的落魄之气消散,却忽然带着一股豪雄的气度来。
手臂一轮,酒坛就砸在黄龙溪的脑袋上,砸个头破血流。
黄三甲面无表情道:“见过了温华,尽量表现的贤良淑德,晚饭由你亲自下厨,只是不经意提一句仇人在北凉,省的弄巧成拙,坏了我布局。”
“都说了我不是你的师父,瞧好了。”玉连城探手一抓,“唰”的一声,陈渔掌中的长剑一声清越叫鸣,引入虚空。
如果是不相干的人,温华二话不说,提剑就要杀人,这个被京城百姓笑话的温不胜,并不是想象那般软弱。
慕容公子化身成这般模样,又是想要做什么?
片刻后,只听“砰”的一声,门扉撞碎,一道人影跌了出来,竟是黄三甲黄龙士,她从前敬畏交加的恩师。
绝美女子嫣然一笑:“我知道了。”
而两人才刚到院子中,黄三甲就推门而入,要温华帮他杀一个人,北凉二郡主徐渭熊。
她也曾是黄龙士的棋子,因为玉连城的缘故,才得以逃出这可悲的命运。
差一步就陆地神仙的黄龙士根本来不及躲闪,或者说没躲闪掉,一下子就如破布娃娃般横飞出去,撞碎了门扉。
瞧着进入院中的黄龙士,玉连城又等了半晌,忽然从房梁上轻轻跃了下去。
玉连城呵呵笑道:“只是姓黄的老头做事忒不太地道了。”
陈渔目瞪口呆,江湖中虽有易容之术,但眨眼间就化作另一个人,甚至就连衣服都换了,简直就是神话小说中的变化神通。
下一刻。
老人姓黄,名龙士,春秋三甲中独占三席,故而又被称为黄三甲。
陈渔只觉清风扑面而来,拂乱了一头青丝长发。
另一边,玉连城将自己和陈渔的气机完全遮掩,仿佛已化作两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公子,你说的是是黄……”陈渔心头一动。
陈渔:“……”
一辆马车驶如巷子中,在温华所在的小院前停了下来。
温不胜才刚刚张口,门扉就被人撞开,一声肝肠寸断的呼唤声响起:“白狮,你怎么了白狮。”
忽然眉头轻轻一挑,嘴角带起一丝笑意:“这头老乌龟终于出来了,温小子也不能这么就被糟蹋了,看来今天有的忙了。”
“你胡说什么!?”
期间,李双甲顺口提了一句仇人在北凉的消息。
帘子掀起了一角,其中坐着一个老头,和一名被誉为声色双甲的绝美女子。
不多时,两人重新回到了太安城中。
陈渔脑袋轰然作响,完全不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玉连城手持长剑,徐徐挥出一剑。
温华若是杀了徐渭熊,不但还了黄三甲恩情,又帮心仪女子报了仇,可谓是一举双得。
饭后,李白狮如勤俭持家的妇人收拾干净碗筷,挽着篮子就要离去。
“白狮……这、这是……”温华挠了挠头结结巴巴道。
本来打算再好好布一下局,不过时间不等人,元本溪那家伙实在有些烦,总来找麻烦。
这一座白雪掩映、青竹翠绿的山头顿时就好似在瞬间投下成百上千枚炸弹,几乎同时引爆。一时间气浪滔天,积雪土壤次第爆开,炸出高高的土墙,绵延数十丈,场面蔚为壮观。
伴随着的,一个落拓不堪,手拿酒壶的文士,闯入院落之中。
剑道巅峰的风情,实在令人神往。
李白狮和温华吃了顿饭,很快临近尾声。
玉连城嘿嘿一笑,手臂张开,陈渔一声娇呼,就跌入对方怀中。
“温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老夫传你的两剑,将来有望陆地剑仙,御剑飞升。”
“好啊!黄老头,你这小偷,就是你赎走的白狮对不对,偷了我的家传剑谱,带走我的白狮。竟然还敢出现在老子的面前。”
李白狮惊异的看着落魄文士,抽了抽手,却抽不出来。又转过头,艰难的看了黄龙士一眼。
而李白狮也是顺口就说出自己的仇人就是徐渭熊。
顿时不由被这双眼睛吸引了过去。
“不错,和黄龙士有关,那老家伙不干人事,今天我正好没活动筋骨。”说着,玉连城将手指骨节捏的咯咯作响。
“够了!”黄龙士怒斥一声。
陈渔道:“他那两剑都极为不俗,天下罕见。当然,比不上先生传我的三剑,想来应该是有绝顶高人指点,有一番机缘。”
“白狮,白狮,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玉连城,你的连城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