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坐了下来,聊起近日的遭遇,各有感慨。
“臭小子,骂够没有,你不嫌丢人,老子还嫌丢人。”
陈渔运转真气,铜镜唰的一照,那几个已明显坚持不住的年轻俊彦立时传送至山脚下,如释重负。
这三百余石阶正是与水月天井结成名为“负山”的阵法,拾阶如负山而行,若有一品手段,倒是能够勉强穿行。
紧接着,一团黑云从空中垂落而下。
他虽吃剑,腹内藏剑气万千,但还未达到餐风饮露的境界,自然也需吃喝拉撒。
王仙芝扯了扯嘴角,似乎笑了笑,却么有笑出来。
牯牛大岗上,一群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宗门高手议论纷纷,毫不掩饰的表示自己的震撼惊讶之意。
而许多矛头赫然指向赵黄巢。
“呵呵,诗中岂非已说明,那人正是在徽山底,被本座扣指断了长生。”玉连城轻描淡写一句,便回答了刘松涛的执着。
“嗯?小年,你在瞧什么?”温华眉头一皱,他也很快也察觉到了异样,猛地抬头朝天望去。
如墨的乌云中有一尊神魔般的存在,在俯瞰牯牛大岗。
一道倩影如同风中柳絮,随风摇曳,眨眼间就出现在仪门外。
他们在江湖上都是称雄一方的霸主人物,可仅仅是这两人交手的余波,就让他们有一种难以抵御的感觉。
而王仙芝则是想要礼尚往来,将牯牛大岗轰碎。
他们的感觉是正确的,对他们来说,无论是玉连城还是王仙芝,都算得上冥冥莫测的高天。
玉连城双眸低垂,双手合十。面容肃穆。周身泛起一股宏大的气机,身后气机沸腾,在轰然巨响中,一尊数百丈来高的佛像拔地而起。
而那魁梧匹夫若有察觉,抬头向徽山牯牛大岗方向看来,双眸中燃烧着汹汹战火,倾尽三江五湖也无法剿灭。
出来混,不就是要混出名堂。不然将来回去怎么见乡亲父老,哥哥嫂嫂。
后来刘松涛被紫衣女子拒绝后,闭关修炼。
这次好了,有了三百玉阶做护身符,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黑云滚滚席卷而来,遮蔽一切天光,将整个徽山都笼罩在它的阴影之中。漫天电弧绽裂,无形之气席卷四面八方,仿佛一场大暴雨将要到来,让人心头极为压抑,甚至有些惊慌。
而在东海一战后,王仙芝也隐隐察觉到心灵的重要性。
轰隆!!
这一拳就仿佛是一座神山险岳拔地而起,庞大的存在感充塞整个视野,更仿佛带着一种能够将苍穹刺破的威势。
“好像只有我们最先到。”温华在牯牛大岗上望了望,顿时口水长流。
紧接着,牯牛岗上陆陆续续有手持大雪令的高手步入。
却仿佛已穿破了刘松涛的躯体,穿破了云雾阻碍,穿破了层层空间,看到了一个粗布麻衣的匹夫。
“嘿,少放屁话,老子还跟老剑神李淳罡学过两袖青蛇,打你还不如打狗一样。”徐凤年毫不示弱。
“来来来,咱们过两招哦,老子今天不把你打的满地找屎,我就不是温华。”温华提起袖子,就要和徐凤年干架。
刘松涛,紫衣女子和赵黄巢。
刘松涛哈哈一笑,目光灼灼的看着玉连城:“当下的江湖,真是令人打开眼界。记得当时天下剑林一枝独秀的剑仙魏曹,不知死活的御剑逐鹿山,刺了我一剑。我还了他一剑,刺入他嘴中,挂尸山顶。这样牵扯出来的仇家,实在多不胜数,可当我最后一次行走江湖,想要找个势均力敌的对手都难了,死气沉沉的。”
“上次你去武帝城,这次我赴徽山,扯平了。”
一掌拍出,使人如遇真佛,在无形中震慑的心神,失去战意,乃至于顶礼膜拜。
来吧,王仙芝,让我瞧瞧你究竟进步了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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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