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摄天穹。
张家圣人和玉连城的“走一个”,的确是一场精彩至极的较量。
轰!!
这就是张家圣人的指玄秘术。
张家圣人轻描淡写的翻转手掌,郎笑道:“沧海桑田,一念而已。”
它需要破开一座座大山,才能攻到张家圣人,但却是坚定不移。
忽然,老板娘眼睛一蹬,看向一个抱着板凳就跑的女侠,提起扫帚追去:“那女人,快放下我板凳。”
张家圣人的衣衫头发都有烤焦的迹象,衣衫被划破,显得有些狼狈,叹息道:“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人间,我镇守八百年。此次有了你这等惊艳后辈,或许真能斩断天上天下的联系,还人间一个自由。”
一只暗中偷觑的老板娘也是欣喜无限,酒桌虽然不知怎么化作齑粉,但那可是慕容盟主坐过的板凳啊,给再多钱也不买,拿来当镇店之宝、传家之宝。
玉连城手指一竖。
绝大部分人心中激动万分,脑海轰隆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
圣人泥像抬起一条胳膊,手指凌空虚点。
张家圣人抬起手臂,伸出一根手指,微笑道:“仁者乐山。”
先前玉连城与张家圣人的碰碗引起的动荡实在太大了,他们不想注意都难。
这群武林人士没有猜错。
“好,走一个。”
然而,接下来的动静可是不小。
正因儒家有圣人张扶摇,独断气运八百年。
背后的那座圣人泥像将手中书卷展开,书卷名为“春秋”,春秋一枯荣。从书卷中洒下浩然光辉,是无数岁月春秋的凝练。
下一刻,玉连城身影一晃,骤然出现在张家圣人雕像后面,手中无名断剑随手一挥,于是雕像一分为二,大片大片的泥土四下崩塌。
无论草树木,飞禽走兽,一旦被光辉沾染上一丝,立时就像是经历了不知多少岁月光辉,枝叶枯萎,走兽苍老。
哗啦!!
宛如镜面破碎的声音响起。
“我竟然和慕容盟主同肆饮酒!?”
如今玉连城散开了萦绕周身的神念,恢复本来面目,那一张俊美容颜堪称倾国倾城,一举一动无不透露着风华绝代之姿,就连那飘飘然的黑色衣袖,也宛如黑云垂泄,遮天蔽日。
张家圣人看向苟有方,笑呵呵道:“你很少喝酒,把这碗酒喝了就出去散散步,醒醒酒,免得喝醉了,要我一个老人家来照顾你。”
这是天魔力场混合着天象境的自成天地。
张府祠堂、京城皇宫、夫子庙、学宫、书院……
“好,我来赐教张圣人。”
嗡!
无形气场张开。
“知道了,先生。”苟有方一怔,接着将手里的一碗酒咕咚咕咚的喝干净,脚步有些踉跄的向酒肆外走去。
下一刻。
张家圣人捧腹大笑。
张家圣人将三尺青罡气指向慕容桐皇:“世人皆言慕容盟主剑法无双,不亚于两位剑神,请赐教。”
酒肆中其他客人都将目光望了过来,目光中带着惊异和狂喜。
“你说你个儒家圣人,打个架屁话怎这么多。”直到这时,玉连城才开口说话。
“老板娘,先前慕容无敌丢给你的那碎银子卖给我。”
玉连城微微一笑道:“翻书人又如何,书中人又如何?既已在书中,就该挥墨泼毫,写一幅壮丽图卷,让后人看看先人的风采,最好是在写几遍晦涩却玄妙的文章,让后世之文人背的欲生欲死。”
“能够令我感到意外的,一只手也数得过来。你就是其中一位,也是最难令我揣测的。黄龙士和我说过很多后世的事情,也给我说过很多人,但没有伱,或许你也是掉入书中的翻书人。”
无形气场终于垮掉。
玉连城眉头微凝,挥动拳头,拳如高天,一拳将雪白罡气击溃。
玉连城呵呵一笑,从他的身体中走出一条条虚幻的影子,与他本人一模一样。眨眼间,张家圣人的眼前就仿佛有上百个慕容桐皇,手持无名断剑。片刻后,无名断剑齐齐挥动,铺展下无穷无尽的剑网。
慕容桐皇和张家圣人的身影一闪而逝,所立之地,只剩涟漪阵阵,先前所发生的一切,就仿佛是镜水月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条人影从烟尘弥散中匹练卷出,倏然落在数百丈之外。
玉连城手持无名断剑,剑上金光流淌,充斥着一股锋锐气机。
轰隆隆!!
“倒是和道德宗那家伙的一起化三清有些相似。”张家圣人喃喃自语,手中三尺青气暴涨,无数青色剑气迎向剑网。
玉连城也望向天空,说了一句很不符合他气质的话:“那就干他娘的。”
两人的“走一个”,也显然不是再喝一杯酒,而是一番较量,否则也不至于到百里之外。
圣人泥像丢下书卷,双掌一合、一张,在空气剧颤中,一道前所未有的雪白罡气出现,猛然轰击在气场上。
张家圣人渐渐收敛了笑意:“这一次来,我本是想瞧瞧那位北凉王徐渭熊。黄龙士说到底也是我的徒弟,虽然他的许多理念已和我背道而驰,但他选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