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帝释天之命,调查编撰惊惶榜之人。
但即使武林认知知道有天门这一门派,可若非受天门神官指引,绝没有人能够找到这神秘莫测的武林门派。
冰皇眼神微变,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第一层不动人界,这里有近百的雕像。雕像大多都是中原声名显赫的高手,暗中投靠天门,帝释天以他们的容貌做成冰雕,允许他们陪伴神的左右。
冰皇神情狰狞而绝望,一瞬间就明白了帝释天的打算,竟是要以他的性命来试招。
当年冰皇正是凭借雪血爪,在天门中的地位仅次于帝释天。
因为他知道这个父亲,同样有一个雄霸天下,称雄武林之心。
冰皇惊骇欲绝。
第二层自在地界,乃是帝释天麾下众神官所居之地。充满了奇异巨大的冰柱,奇寒彻骨。
紫衣人沉默良久,终于扬天长吐出一口气,叹息:“好,为了这天下会的霸主之位,我替你走一遭。”
眼看这一击就要落在玉连城身上,玉连城眼睛一抬,这眼眸深邃如源入海,更有两道无形劲力如神殿射出,在半空荡开两道涟漪,后发先至,轰在冰皇的胸口上。
他不相信。
不,对方只是一眼、一指。
但这一击后,他就算还能活,也只是风中残烛。
话语落下,冰皇纵身一掠,倏然出现在玉连城面前。
嗡!
心念一动,一柄小剑已出现在玉连城面前。
“失败了么?‘我’果然是个难缠的对手。”虚空天界中,缥缈莫测,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在喃喃低语。
“帝释天,你不得……好死!”
雄霸长长松一口气,那一张天生霸者风范的脸上,也松弛下来,仿佛苍老了许多,也疲惫了许多。
小剑并不如何出奇,只是带着一股独特锋锐气机。
天下第一楼。
名为“李靖”的小剑飞了出去,在与血色神灵僵持了片刻后,轰然将血色神灵破开,化作漫天血雨挥洒。
只是以眼观之,就令人有些刺疼。
“去!!”
“老鬼,这一剑可不好受吧。”
巨大的冰面上,同样映照出一道奇诡的身影,似因头疼而捂着脑袋。
而他批阅完一摞卷宗后,就由身旁的文丑丑将卷宗带出天下第一楼,交由各大分堂,严格执行雄霸的命令。
“‘请’伱去天门走一趟,‘天’想要见你一面。”冰皇道。
作为统御半个武林的江湖霸主,雄霸绝不只是一介武夫,处理政事得心应手,只怕就算是皇帝也比不过他。
这正是帝释天传他的绝学。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会这样疲惫,这样老……”
“而且我还翻阅典籍,还查到了一个很有价值的消息。西湖一代,有关于四大奇石中神石的传说,那人或许已经找到神石。如今,那人已在重返回无双城的路上。若真让他带着神石回到无双城,只怕对我天下会不利。所以需要截杀此人,而我需坐镇天下会,以安人心,不能离开……”
这些年来,他这个曾经为钱财而成为“追魔七雄”之首的父亲,一直在他背后助他打天下,就如天池十二煞一般。
不过在天门遍布整个中原情报网的帮助下,还是查到了蛛丝马迹,于是他赶来西湖。
但见这紫衣人断了条手臂,两鬓斑白,年龄已然不小,全身赫然散发出一股霸气,那一张脸更是与雄霸十分相似,仿佛就是二十年、三十年后的雄霸。
纵然第二道指剑有劲气入体,但已被他驱逐的一干二净才对。
只因天门藏在一座巨大的冰窟之中。
——雪血爪。
“这老鬼,还真是谨慎,以冰皇发动隔空一击,可真以为我伤不了你么……”
雄霸没有看他,只是叹道:“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老了,原本天下会有条不紊的横推江湖,我有信心统一江湖。可是,自惊惶榜出世后,这个江湖我就看不懂了,若世上真有神魔级人物,在默默俯瞰世间,那我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他们的棋子罢了,只要他们愿意,随时可将棋子摘走,乃至于掀翻棋盘……”
粗大的手掌之中,细碎的剑痕密布,蹦碎出一道道伤口,鲜血不停滴落。只是刹那交手,这双手就差点被废掉。
“什么?”
不对!
爆喝声中,冰皇双爪挥动,喷涌出万年玄冰般的寒气,发动一轮狂暴轰击。
玉连城看着这一尊由冰皇精气神所化的血色“神明”,嘴角略过一丝冷笑。
雄霸正在批阅一卷册子。
待将今日最后一匹卷宗批阅完,文丑丑带着卷宗离开之后。
而这一层中,只有天才能居住。
只见罡风猎猎,漫天爪影横空,遍布眼帘,周围的空气几乎成冰,就好似要将这方世界化作寒冰地狱。
待紫衣人离开后,雄霸目光一闪,嘴角忽的露出一丝冷笑。
玉连城却毫不动容,只是并指如剑,一“剑”刺出。随时简简单单的一剑,却织就出天罗地网的剑势,迎向冰皇全力催动的雪血爪。
冰皇眼中流露出残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