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的究竟是何人,不但敢对曲妮姑姑无礼,而且精通如此高妙的佛法辩论,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甚至在那清朗声音开口之际,有山间的无数飞禽走兽前来听讲,即使平日最凶猛的野兽,这时候也匍匐在地,没有一丝野性。
“施主慧眼如炬,待小僧回到白塔寺后,会自行面壁思过,并为施主超度亡魂。”
四周众人的目光纷纷望了过来,心头为这个小姑娘默哀了片刻。曲妮玛娣辈分极高,性格别扭,无论谁被她骂了,也只有承受着。
玉连城笑道:“你这说不赢,就想要打赢?”
在“色即是空”这个命题下,首先是由道石和尚首先开口,侃侃而谈的讲述自己的想法,如同一张繁复而又细密的罗网,没有一丝破绽与漏洞,一旦被罗网罩住,就好似被猎人逮捕的幼兽,任人宰杀。
不过这位曲妮玛娣姑姑还未来得及动手,就听一位来自月轮国的僧人怒斥道:“姑姑乃佛宗大德,国主之姐,你是什么东西,胆敢向姑姑无礼。”
两人小声议论起来。
这笑容中竟带着一起慈爱之色。
“那是为何?”
道石和尚看着玉连城,眼睛仿佛能够通过斗笠,看穿玉连城的真容:“因为施主先前辱过曲妮姑姑。”
“能不能不要用辱这个词,因为我觉得你是在辱我了。”玉连城微微沉默,再次摇头道:“因为一句话,你就要杀人,究竟你是曲妮玛娣的爹,还是曲妮玛娣是你的女儿,亦或者你们两是姘头?你们佛宗之人,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