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我已经安排好了,待会我再让熊初墨进行天启,将那伟大的桑桑召唤出来。桑桑出来前,估计好有一波神国的骑士、神龙之类的,也可以交给我。”
片刻后,有一众悬空寺高手赶来,想要助讲经首座一臂之力。却根本没有看到两人身影,只有剧烈的震荡声从地底传出,更有一条条数丈至十余丈不等的巨大裂口出现,地面剧烈传动,仿佛在他们脚下有两条神龙在肆意游动,
架牛车的是位眉直阔眼的书生,一路风尘让他身上的旧袍显得有些破旧,面上的神情更是朴实可亲,腰间水漂随着牛车起伏微微摆荡。
玉连城转身,朝讲经首座挥了挥手,咧嘴一笑:“有缘再见。”
在车停下来后,车帘掀开,有一个头白的老人走了出来。
“我佛保佑。”
书生犹豫道:“最近天气热起来了……”
一根手指也不能动。
“首座和那人都是世上最绝顶的人物,也唯有同为五境之上的强者,才能插手他们的对决。”
而佛言更对玉连城没有丝毫影响。
喊杀声嘈杂一片,荒人与西陵神殿联军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很多日子。
但这讲经首座不愧是肉身防御第一人,寻常知命境修行者,挨玉连城一卷就要被轰成模糊血肉,可他挨了玉连城不知多少拳,却也不过只是金身黯淡而已。纵有骨骼折断,肌肉撕裂,鲜血溢出,但转眼间又会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
他知道夫子吃火锅一定要吃辣,特别辣,还取出许多辣子来。
这一拳之后,讲经首座有向后退了十余丈。而在他身上的金光,已经近乎于无,彻底黯淡下来。
实际上,这一拳的力量内敛,且是直接透过皮肤,渗入血肉五脏之中,比先前的一百拳、一千拳更加可怕。
玉连城修长的五指握紧成拳,手臂向后扬起,然后猛然轰出。
砰砰砰!!
牛是普通的大黄牛,行国万里路依旧腿蹄有力,不时发出哞哞声。
“不错,我们后退。”
蝉翼展开,黑蝉飞到讲经首座眉心,然后就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荒原上,那生出不久的新草,被被马蹄、人脚来回践踏,不得不提前结束生命。但草根犹在,而且被鲜血浇灌,还有无数尸体也将在次埋葬。
夫子眉头皱了皱,总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是不是反了?”
尤其是当这数十万人展开混战时,整个荒原战场,更是成了一座巨大的绞肉机。
不停有中原骑兵、修行者死在荒人的斧下,又有不知多少荒人被普通士兵和修行者杀死。漫山遍野随处可见支离破碎的尸体,血肉碾与尘土之中。如此恐怖的战役,只怕就是整个人类历史长河也不多。
在距离战场十余里地外,来了一辆牛车。
砰!
玉连城又是一拳砸在讲经首座的胸口。
“这该死的魔宗余孽,将来必定……啊!!”众僧议论纷纷,各表意见。有一僧人耐不住性子,正要咒骂那叫玉连城的家伙。可话还未说完,地面一颗碎石受地底两人交手的劲气所激,猛然迸射而出,化作一道残光,瞬间将那僧人的额头洞穿,仰面倒下。
“为了部落!!”
在玉连城狂暴的拳势之中,讲经首座直接被压入厚实的土层之中。一层层土壤冲天而起,宛如浊浪冲击高天,声势惊人到了极点。玉连城冷喝一声,同样跃入地面之中,对讲经首座进行全方位的轰击。
“好个人间之佛,果然很能抗揍。可惜你的金身奥妙我已尽数窥探,现在就由我来打破你的金身,回归凡胎肉身啊。”
夫子看见来人很开心,尤其是见来人身上还披着黑色袈裟。
另一边,在玉连城双拳狂轰滥炸般的攻击中,讲经首座已被打入距山峰数十丈深处,并还在不断横推,沉降。
而当蝉接触到讲经首座时,他也忽然不能动了。
而此时讲经首座重伤,黑蝉乘机将讲经首座肉身完全钉死,封印他的力量与肉身。
天地元气因两人的争斗,而卷起一股股狂飙飓风,霎时可怖。而汹涌的劲气直透地面,将无数石头震成粉碎,树木轰然炸开,附近好几座寺庙轰然倒塌,烟尘飞扬。还有一些悬空寺僧人距离较近,更是气血倒涌,晕厥过去。
老人捋了捋胡子:“而且和自己过不去时,往往都很畅快。如酷暑时吃火锅,又如寒冬时嚼甜冰,都很畅快。”
“糟了!”讲经首座面色苍白如纸,他的肉身对他极为重要,乃是修行之根本。肉身被破,则代表百年修为将付诸流水,重新陷入轮回循环,一切重头开始。
人间之佛。
当数十万人和无数战马、车辆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那无疑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荒原。
“放心,我不杀你,因为伱还欠山下那百万农奴一比血债。虽然这笔债你只有一小部分责任,但谁让你是如今的讲经首座。”
喊杀声冲天,血腥气笼罩方圆数百里。
但偏偏,他的意识却无比清醒。
当夫子涮第三盘羊肉,吃的大汗淋漓时。有人披黑色袈裟,从远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