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就是和《海底》呼应起来了!]
[简直无敌啊这!]
[咦?之前拿凤凰于飞和飞鸟与鱼比的人去哪儿呢?你们倒是出来说几句话啊?]
[他们不会都没看到这里吧?]
[咋了?这些歌词也就一般般啊?有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吗?我们家的苏宁也不是写不出来。]
[写啊!你倒是让苏宁写啊!]
弹幕密密麻麻,电视屏幕前的苏宁也是有些头皮发麻。
这首《云山》是真的有点东西,无论作词作曲,亦或是意境,都可以说是极佳。
如果只是如此,还不足以让苏宁感到头皮发麻,让他为之诧异的还是白行简的创作时间。
因为飞鸟与鱼之前是《颂古》这个节目的常客,所以苏宁对这个节目的规则很是了解。
而按照凤凰于飞每期都在《颂古》的情况,那白行简和冯诗祈每周唱的歌十有八九都是由白行简现写的,如果再加上他们在《歌声2024》唱的歌,白行简的创作时间只会更短。
三天?还是两天一首歌?如果是这么短的时间且这么高频率的情况下,苏宁并不觉得自己能写出这种质量的歌来,就算是年轻时候的他也不行。
苏宁摇了摇头,将心中的情绪抛开,开口说道:“如果把这首歌拿到《歌声2024》的舞台上去,不见得凤凰于飞只会拿到第三名。”
“确实啊!”
乔熹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苏宁,揶揄道:“白行简又会写又会唱又会说,简直是你当初的plus版本,他和冯诗祈的组合是真有些厉害。”
苏宁瘪了瘪嘴,倒也没有反驳,反而嘴角挂上了一抹笑容:“你现在是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是的呢!”
乔熹颇为郑重地点头,“我们在歌坛努力耕耘了十多年,如果还让大家觉得出道半年的凤凰于飞可以与我们相提并论的话,那这十多年来的努力不就成了个笑话吗?”
“而且我们现在还是当打之年,连借口都找不了一点。”
虽然乔熹挺喜欢白行简和冯诗祈,但在个人利益面前,这点喜欢完全不值一提。
“放心吧!”
苏宁将乔熹揽进怀中,摩挲着她的手指笑道:“咱们在这个圈子里边好歹也有十多年的经验,压凤凰于飞一头也可以说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
沙发上,苏宁和乔熹一边听着凤凰于飞的歌,一边讨论着过去的一些事。
两人开始在回忆的海洋里遨游。
……
电视里,磅礴大气的副歌过后,冯诗祈开始了诗朗诵。
“倚仗立云沙,回首见山家”
“野鹿眠山草,山猿戏野”
伴着清脆的琴声和流淌的溪水声,冯诗祈的这段念白,彷佛让观众进入了诗里的世界。
白行简紧随其后:
“云霞,我爱山无价”
“看时行踏,云山也爱咱”
熟悉的感觉,仿佛也让大家回到了他们俩唱《荷塘月色》的时候。
[《荷塘月色》的感觉来了呀!哈哈哈哈!]
[好温柔啊!]
[这……我只能说真是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云山也爱咱?砸?‘咱’这个字有点诙谐哦,听起来感觉像是白行简在调戏我。]
[……6]
[文学功底不错啊!]
[垮掉垮掉!整段垮掉!行简哥这个‘咱’太出戏了哈哈哈哈!]
……
沙发上,冯诗祈一只手搭在白行简的肩膀上,一只手捂着肚子,颤颤巍巍地笑着:
“哈哈哈之前录这段的时候感觉也没有什么,怎么现在看起来这么搞笑呢?”
冯诗祈笑得有些不能自已,本来她不笑白行简也觉得这段没有什么,结果她一笑,他也跟着笑出了声。
完全控制不住的那种。
一旁的梅婕一脸疑惑且古怪地看着他们俩,脑袋上堆满了问号。
这好笑吗?
哪里有什么好笑的可以告诉她一下吗?
梅婕不是很懂。
笑声持续了一阵后,冯诗祈恢复到正经状态,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上的弹幕,准备看看观众对于他们这个舞台的一些反响。
结果也与她预想的情况大差不差,观众给出的反响很是不错,这些哗啦啦几乎快占满屏幕的弹幕,大多数都是好评。
喜滋滋地伸了个懒腰之后,冯诗祈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看了一天的电视,人都给我看困了,我先回房间睡觉啦。”
如同这句话所说,今天一整天白行简和冯诗祈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午睡什么的完全没有,虽然现在还不到夜里十点,犯困也是正常情况。
“诗祈姐,等等我,我也回去睡觉了。”
梅婕也从沙发上起身,跟上了冯诗祈的步伐。
看了几期《颂古》后,她感觉这节目也就这样,如果不是有白行简和冯诗祈的舞台,她估计都不会点开这个节目。
“阿简,你也早点休息。”
冯诗祈叮嘱一句后,就和梅婕一同回了各自的房间。
白行简应了声,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