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看不到什么明显的伤口,但路旁车流穿梭,还有鸣笛的声音,却始终躺在那里没有动静。
应拭雪看着路上的车流穿梭,吓得险些昏过去:“小宴,小宴”
沈董也看到了视频,脸色一白,快速让人去查具体的位置。
两人离开时,向穗看到沈董回头看了沈书翊一眼,那一眼里的愤怒不加掩饰。
向穗手指轻轻的捏了捏,低声对沈书翊道:“怎么忽然就被送回来了?他们不会以为是你故意挑衅吧?刚才沈董走的时候好像挺生气的”
沈书翊眼神晦暗的摸了摸她的长发,拿起手机打给秘书,让人去查查怎么回事。
沈宴昏迷不醒的被放在路中央,沈董和应拭雪还没到时,记者媒体和警察就到了现场,秘书很快就将沈宴被丢弃在马路上的照片和被送去医院抢救的照片都发到沈书翊手机上。
向穗见他盯看着手机,也将小脑袋探过来,皱皱鼻子,“这个野种不会死了吧?”
沈书翊拿了件外套:“我过去一趟。”
向穗葱白的手指放在他胳膊上:“你还过去做什么,他们都怀疑这件事情是你做的了,现在说不定记者还在医院蹲守,到时候他们万一为难你怎么办?”
沈书翊凝眸,“便是因为记者和媒体都在,我才更需要露面。”
向穗:“可是,可是他们现在是一家三口,肯定是站在同一阵线的,我拍你被欺负。”
瞬息间,百炼钢化作绕指柔。
沈书翊深邃的眼底多了层温情脉脉,“他们没有这个能力。”
向穗还是不放心,拉着他的手,闷声着:“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吧。”
沈书翊轻笑,“不是指甲坏了?安心去做指甲,我能处理。”
得到他再三肯定的回答,向穗这才松开走,目送他离开。
沈书翊离开后,向穗闲适的坐在沙发上,拿起了手机,“他去医院了。”
陆危止:“来给我上药。”
向穗:“我要去谢昭白那里一趟。”
她解除药物成瘾这件事情,才是最要紧的,她不能一直被药物控制,成为离不开沈书翊施舍药物的瘾君子。
陆危止舌尖滑过尖利的后槽牙,“陪玩沈书翊找谢昭白,我他妈是你抽空玩两把的东西?!”
向穗蹙眉:“你生意都给毁了,不去赚钱扩展事业,你总不会是想让我养你吧?”
“呵。”
手机那头传来男人的嗤笑声,“老子能指望你?”
就她这个没心肝的东西,真靠她养,她能让他去卖。
向穗觉得他能有这个觉悟就好:“没有钱没有事业的男人,会被老婆打。”
陆危止:“老婆?”
听出他会错意,向穗也没有纠正,反而说:“再喊一声。”
声音在喉咙滚动两圈,又在胸腔炽烈的滚过,流血流汗都未曾有过任何情绪涌动,钢铁一般的男人,此刻心脏发痒的厉害。
向穗没听到男人在手机那头服从指令:“嗯?”
恶犬不听话了。
陆危止:“想我娶你?”
她以为谁都能当他陆危止的老婆。
向穗脆声:“不想啊。”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陆危止神情冷下去。
人不在眼前,但向穗好像能看到陆爷一瞬间变脸的绝技,笑出声。
向穗:“你求我,就说,‘我陆危止以后对妈妈唯命是从,任由处置,只要妈妈开心,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愿意做妈妈的玩具’,这样的话,我就考虑一下哦。”
陆危止被她的大言不惭气笑,“程向安,你是真欠干。”
是真不怕被他玩死。
对于恶犬两句话不离下三路这件事情,向穗见怪不怪,“沈书翊应该快到了,让你的人再添一把火,务必要让他们父子反目。”
陆危止:“你的报酬准备好了?”
向穗:“我的指甲坏了,让你陪我去做指甲。”
陆危止掏了掏耳朵,“边做指甲边做?”
倒是个新鲜的玩法。
向穗唾他一口:“单纯做指甲,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龌龊。”
陆危止就没见过比她还能倒打一耙的高手,方才谁还胆大包天的自称“妈妈?”
是谁让他做玩具?
向穗抬手把通话挂了。
陆危止半晌没听到动静,再一看通话,“”
这就是个只能她指责别人,被还嘴一句就翻脸的小双标怪。
向穗驱车来到谢昭白那里戒断,谢昭白听到她来的消息,坐在客厅等她。
向穗有些好奇:“你不用去上学?”
谢家允许他这样缺勤?
谢昭白拍了拍手,便有两人抬着个厚重的大箱子摆在向穗跟前。
向穗微顿:“给我的?”
礼物?
谢昭白只说:“打开。”
客厅内其他人都退下去了,只有他们两个。
向穗纤细手指推开箱子的锁扣,掀开。
里面分门别类,玲琅满目的摆放着各种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