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的猎物。“刘局长,”项越不容抗拒,“现在,我们能好好聊聊,怎么一起把幕后搞风搞雨的王八蛋揪出来了吗?”“我...我,”刘齐嘴唇哆嗦着,最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在椅子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项总...您,您想让我怎么做...”项越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弧度。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半边脸上,明暗交错,一如他此刻的手段和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