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都能知道。
估计陆洲对不死天后的了解,多半还要比他知道的更多。
念及此,砍柴老人也就不再多说了。
他转身离开了这里,冲向上了高天,进入了那一座座巍峨的天宫之中。
整个过程,不死天后都没有说一句话。
没有阻止砍柴老人闯进她曾经的家”。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陆洲,想看看陆洲到底意欲何为。
她原本以为,待砍柴老人离去后,陆洲就会图穷匕见。
却没有想到,陆洲竟是伸手一拂,就弄出了一套石桌石凳。
然后又取出了一套茶具、一壶神泉和一盒悟道茶叶,接着就开始煮茶了。
同时,陆洲竟然还邀请她,询问她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欲何为?”
凰曦没功夫在这跟陆洲打什么哑谜,她再次开口追问陆洲。
悟道茶她又不是没有喝过,曾经她还用悟道茶泡过澡。
如今即便是要喝茶,她也得搞清楚陆洲到底是几个意思再说。
虽如此,她也隐约感觉到,陆洲似乎对她没什么敌意。
这倒是让不死天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有一说一,陆洲带给不死天后的压力,还是非常大的。
毕竟陆洲掌握有一种,可瞬息间便拥有另类成道战力的神秘手段。
以及陆洲斩杀至尊,平定黑暗动乱的战绩,这全都是真实可查的。
自不死天后出世后,她便将陆洲视为她今世证道路上的最大敌手。
如此,要说陆洲带给她的压力不大,那显然就不太现实。
不死天后知道,若她不选择继续自封,而坚持要于这一世争道成帝。
那么她迟早都会有碰上陆洲的一天。
却没有想到,会是在今日。
在她还没有完全接手不死天皇所有残馀力量的时候
“咕噜咕噜”
悟道茶已经煮好,在壶中翻滚着,传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有冉冉水雾,和沁人茶香,从壶嘴中蒸腾而起,逐渐在这片地域中晕开,让这里弥漫着浓郁的道韵。
陆洲抬手,倒了两杯茶,将其中的一杯,推向他的对面。
接着,他又轻抿了一口他身前的杯中茶后,才对着不死天后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你是为了什么?”
陆洲在实话实说。
但这话听入不死天后的耳中,却让她感到好笑。
“或者说,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应该会取决于你给我的答案是什么!”
“哈
”
“什么答案?”
“你想知道什么?”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凰曦笑了,并向陆洲扔了个灵魂三问。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陆洲对她说。
“我确定宁飞还没死,更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原着中,这个时间点,不死天后并不确定宁飞到底还在不在。
而陆洲却很清楚。
他拥有宁飞一生的记忆。
既然是一生,那便包含了宁飞从出生,到他彻底死亡的整个过程。
故而,他当然知道宁飞是什么时候从源中醒来的,也知道宁飞他这个时间段在哪里。
陆洲的这句话一出口,刹那,凰曦脸上的神情,就再次凝固了。
她双眸一阵迷离,玉手刹那紧握,连凰袍包裹下的娇躯,也都有微微的颤斗。
宁飞这个名字,对她的冲击太大。
她紧盯着陆洲,似乎想要将陆洲看透,但陆洲在她的眼中,却变得越来越谜。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凰曦才勉强平复好她的情绪。
她迈步,坐到了陆洲的对面,端起了那杯悟道茶,深深地喝了一口。
叮”的一声,她将喝尽的玉杯,放在石桌上,注视着陆洲问道。
“他在哪里?”
“你想问什么?”
陆洲说。
“我想知道你接下来会怎么做?”
“是去找宁飞,放下一切,从此与他归隐田园,相渡你们最后的馀生?”
“还是在你找到他后,继续追逐成帝,追逐权利,洗刷你曾经的一切荣辱?”
陆洲的话,让凰曦的双眸再次一阵迷离。
但当她听见陆洲说,洗刷你曾经的一切荣辱时。
凰曦的一双眸子,陡然间就变得锐利迫人了。
她的双眸中,迸发出了滔天恨意,腾起了仿若要掀翻整片乾坤,将一切全都葬掉的杀机。
轰”
石桌石凳还有茶壶玉杯都炸开了,悟道茶化作水汽被蒸干。
凰曦的声音也变得愈发清冷。
她注视着陆洲冷声道。
“你到底是谁?”
“你还知道多少关于我的事?”
“我要怎么做,与你何干?”
“你到底想干什么?”
说到最后,破防的凰曦,都有些歇斯底里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