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编律书就被带到殿上。
林青峰亲自把修编的那条拿给西夏使臣看。
“就是这一条,诸位使臣请看,墨迹不是新墨迹,前后都有密密麻麻的字迹,不是临时加上去的。”
西夏使臣不信邪的翻看,然后又用手指擦拭。
不是临时写出来的,也不是这几日刚写出来的,甚至连墨香都淡了许多。
这就说明,这本律书不是临时写出来应付他们的。
怎么会这样?
燕国的律法怎么如此的离奇?
他们不是以男子为天吗?怎么纵容女子,纵容到如此境地?
西夏使臣抬头,看到龙椅上坐着的燕无赦,恍然大悟。
因为龙椅上坐的是女子,所以他们律书就修改的偏向女子。
满朝的男人,竟然也同意?
整个大燕国的男子,竟然也同意?
这样离谱到匪夷所思的律法都出来了,为什么无人反对?
为什么没人拉龙椅上的女人下来,燕国的男人们都疯了吗?
燕无赦平静的开口:“律书已经看过了,尔等,可心服口服?”
西夏使臣后悔了,他们为什么要硬扯律法。
就该说和亲。
“陛下,拓跋远是我西夏的皇子呀!”
燕无赦看向林青峰:“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一条,给他们找出来看。”
“刚才不是说了吗?在我大燕的地界,就得用我大燕的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