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成样子的姐姐,后者颤了一下,却也没躲,只是闷闷的不说话。 —— 两人抱了还蛮久的,互相无言了好半晌,林不玄才是道: “今日是腊月初八,在我故里,既是个时节又有吃腊八粥的习俗,如今雪幕很是令人着迷,姐姐若是无事不妨也陪着我去看看,此外...我自己也温了粥,晚些时候应该会有宫女送来。” 林不玄早有对策,对付周倾韵就得柔着来,她的少女心其实很重的,蛮在乎这种细节的,就比如“我自己”这三个字,虽然无从考证,但她也颇欣喜。 周倾韵确实很吃这一套,软了下来,松了松口风,“算了...谅你也是为了执柳宗与天下,一面打压文宗一面去发展宏图,姐姐就是忽然牢骚一下,你就当无事发生。” “那去看雪?”林不玄冲她一笑,周倾韵有些怔住了,发现自己根本就拒绝不了,原定的用脚好好教训教训他的计划又是断了。 周倾韵一顿,低低头,抿了抿唇,“只是看雪?” 林不玄又笑,“当然也可以看桃花...”他一面说一面低下头将唇贴在周倾韵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啃到脖颈上,肩上。 周倾韵面色微红,推了推他,彻底柔了下去,“好啦...先陪你去看看雪说完了正事再...” —— 两人步出大殿,在太清殿下手牵着手看雪,这场景倒很是熟悉。 一如两个月前,但...那时远没有如此的心境,二者也没有这么亲密。 这两个月,恍然若梦,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快。 周倾韵歪过头看着身旁这个正在沉吟的男人,她的眉头舒展开来了,周倾韵发觉自己心境真的变了很多很多。 从一开始的满目悲戚,怨天尤人,到后来的坦然赴死,再到现在的空明。 甚至是刚刚自己居然会像个小女人一样吃林不玄的醋... 周倾韵抬头望雪,那飘忽的白芒,如同漫天的飞羽,大雪压在两人的发梢。 她忽然笑了起来,指着头发很开心,“就像我们都白发苍苍了,还恬不知耻手牵手出来看梨花似的。” “你倒是跟小妮子似的。”林不玄回过头,刮了她的琼鼻一下,“瑞雪兆丰年,明年大离的收成一定会好,所以...正事呢?” “红衣回了凉州落红宫,你本来也要出京,既然九州都要踩遍,不妨先去把红衣抓回来当女帝喽?” 周倾韵戳着手指,“那...本宫也就能陪着你走了,再者说...本宫挂名不退,若是红衣即为女帝,我们俩不就是名义上的母...姐姐想,你或许好这一口?” 林不玄一惊,错开两步,“这是正事?!” 周倾韵见他咽唾沫的模样轻轻掩唇笑了两下,又接着道: “当然不止,这几日查到了蛮多事的,那狐狸其实是冲你来的,而且她的修为超过了渡劫境...” 林不玄皱眉,“裴如是说那只狐妖有洞虚境,另外,为啥冲我来?我人生地不熟的,千里迢迢来抓炉鼎了?” 周倾韵摇摇头,“或许不只是洞虚,景门的眼线排不出去,听说仙人观天的天观都迟迟没有制裁下去,至于为什么冲着你来...那得问你了!” “谁晓得你是不是跟自己写的那个《白蛇》里的上辈子报恩一样?不过...看她的样子,搞不好你上一世是这狐狸还没变就让她报上恩了才会如此置气吧...” 她见林不玄一脸懵,也气不起来,毕竟那狐狸的动机一向就是这么古怪,又接着道: “另外...其实那个齐王算是赵元洲的老相好,听说齐王府邸里有一个炼长生丹的地方,这两个人还琢磨着长生呢。” “有仙丹能得长生?”林不玄摸了摸下巴,不重要的消息选择性忽略。 周倾韵摇摇头,“没有,长生就如同断情,都是一个说辞,但...有丹能生效一次涨个几年寿元是没什么问题的。” “我去给姐姐偷两颗来...”林不玄颔首,想着跑走了,又被周倾韵拽了一下。 “不急...”她仰起头,绵软的唇贴上了耳朵,含糊不清道:“来都来了...” (本章二合一,过渡一下,下一章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