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
“傻丫头,那不是更好?”说到这里,孙皇后不由得面泛红晕,“堂堂一国之母,跪在他身前随他. . . ..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忍不住性子吧?”
元春立刻面泛红晕。
“娘娘真不害臊!”她忍不住低下头。
“还有你这丫头。”孙皇后面露调侃之色,“这几天应该听到消息了吧?你们两府四个姐妹,你早就是他的人,你那同父异母的三妹妹,已入住显威营数月。
本家的二妹妹和四妹妹,随着曦儿丫头做了女官,原本应该是好事,我却听说那个狠心短命的多次留宿,就在东安门外吴家的第三座院子里。”
元春已经羞的说不出话来。
“大爷真真害死个人!”半响,她忍不住抱怨。
“你最好有个准备。”孙皇后依旧不放过。
“准备什么?”元春一愣。
“你们姐妹四个”孙皇后笑的很古怪。
元春瞬间面颊红透,仿若火烧一般滚烫。
“这算什么?”但她这次没有退缩,“横竖我们姐妹不过是普通女子,连娘娘都能卧房伺候,大不了这辈子老实做个奴婢,谁来便给谁跪着!”
“死蹄子,反了你!”孙皇后羞恼欲死,气的按住她咯吱起来,只是,两人在林锐走后,一直没收拾,直到现在依旧保持着原本的情况。
也不知过了多久,姐妹俩相拥在长榻,羞的不敢对望。
“娘娘,夜了,该回去歇下。”元春小声提醒。
“嗯!”孙皇后软软起身。
随即互相帮衬,很快收拾完毕。
“娘娘,奴婢有句话一”元春轻轻吹灭灯火。
“咱们姐妹,还有什么好避讳?”孙皇后主动挽住她。
“这段日子,陛下公务繁忙,接下来因为晋北的战事,必然也少不了辛苦,已经许久不来凤藻宫。”元春认真说道,“但他毕竞是九五之尊。
若是哪天他. .....请恕奴婢放肆,大爷毕竟是男人,万万容不下自己的女人.. . . .非是奴婢多嘴,娘娘还是要有些准备,最好不要发生不好收场的事情。”
“你这傻丫头!”孙皇后含笑挽着她出门。
“娘娘?”元春一愣。
“这些日子,我是怎么称呼那位的?”
“一直....嗯?”元春反应过来,“大明宫?”
“记住,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姐妹俩一边说话,一边向大明门走去,“我可以不要脸面,可以任那狠心短命的作践,为的都是琢儿,可那个亲生父亲呢?”
元春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