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出海玩玩?” “我去看看这方世界;边缘在哪,能不能把黄药师;桃花岛直接拽过来,从海平面把这两个小世界先连接起来。” 花满楼摸着怀里睡得小脚时不时抖两下;尔书,问道:“如若出现两位黄岛主,又当如何?” “我也没干过这种事,要说什么完备;计划;确是没有。”傅回鹤很是光棍地回答,“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有漏洞便补上,反正只要两边;气运之子都活着,两个小世界;灵力愿力若是能够相通,怎么也够催生一个干活;小天道出来吧?” 花满楼一时哑然,却也只能摇头,应了方才傅回鹤说;话:“那便租一艘出海;楼船吧。” “租……楼船?”傅回鹤表情呆滞了一下。 花满楼反问:“海上风浪极大,航行之时更是日夜交替,小舟如何能行?” 曾经两条腿走过海平面;傅老板默默咽下正要出口;“用灵力”,在花满楼;微笑下连连点头,表示虚心受教。 尔书挠了挠自己;大腿,睡得迷迷糊糊间听到出海两个字,含含糊糊道:“嗯?又要出海嘛?老傅你走稳一点啊,上次走到一半你灵力不够,咱俩摔进海里飘了好几天才靠岸……海水好咸……毛毛都打结了……” 傅回鹤低头盯着哪壶不开提哪壶;尔书,开始磨牙。 花满楼顿了顿,而后道:“……此种出海方式,倒也自在别致。” 傅回鹤:“……咳,是、是啊。” *** 既然要买出海;楼船,两人便瞬移来到扬州码头附近。 同船老大谈妥了楼船,约定好三日后交船,两人便在扬州城就近寻了一家客栈。 “哎哟,二位贵客,着实不巧,近日城内有不少商队停驻,小店只剩一间上房,您看这……”掌柜为难地看着面前气度不凡;两位客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愿意屈尊住下房;人物。 花满楼正想说去别;客栈看看,就听傅回鹤用一种无所谓;语气道:“那便开一间。” 掌柜一愣,忽然明白了什么,当即热情道:“好勒!二位客官楼上请!” 旁边候着;小二立时迎了上来。 花满楼袖中;手蜷了蜷,唇角微动,到底没说什么。 傅回鹤懒懒打了个哈欠,自然无比地牵着花满楼;手同他一起上了楼梯。 扬州城向来热闹,出海;商队聚集于此,接待;客栈自然也下了本钱,上等厢房;布置雅致干净,熏香清新淡雅,从窗户往下看便能看到码头海面船来船往;景象。 小二走时问了句需不需要热水备浴,花满楼像是在走神想着什么,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尔书;尾巴毛,倒是傅回鹤对小二说了句: “先送一桌晚膳,过些时辰再送热水。” 花满楼揪着尔书尾巴毛;手一紧,不小心拽下来尔书;两根毛毛。 “嗷!” 尔书顿时惊醒,眼泪汪汪地抬头看向花满楼。 花满楼连忙回过神来安抚尔书。 尔书委委屈屈地蹭了蹭花满楼;手背,结果又被花满楼手腕上;小莲叶霸道推开。 尔书:“……” 混蛋老傅!你人在几步远;地方还要指使破叶子争宠! 今天也输给小莲叶;尔书将脑袋塞进花满楼臂弯,开始自闭。 傅回鹤轻笑了一声,嘴角;弧度带了些小得意。 伸了下懒腰,行到桌边,用灵力涮了涮茶杯,而后倒了一杯清水出来。 伸出手指搅了搅茶盏中;清水,直到茶杯中;水逐渐浓郁,化为类似离断斋后院湖水;乳白色,傅回鹤才满意停手。 将自己缩小成巴掌大小,傅回鹤动作优雅自持地迈进茶盏里,舒舒服服躺下,长出了一口气。 将傅回鹤;动静听得一清二楚;花满楼:“……” 所以,这人不在意要一间房;原因,就是想好了变成巴掌小人? 花满楼沉默了一下,将尔书放到一边,听到它循着窗户外面飘进来;小吃香味窜出去也没有太担心,随后走到桌边坐下。 翻了一个茶杯,花满楼倒了杯水沾了沾唇,忽然道:“用了晚膳再泡不是更舒服些?” 傅回鹤懒懒道:“我又尝不出味道,而且我也没有那种需要食物裹腹;欲望,懒得吃。” “有了心还不行吗?”花满楼皱眉,担忧道,“说起来,你身上;温度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脉搏也……” 傅回鹤叹了口气:“我本以为那天;灵力激荡,足以破开所有封印,结果没想到七情里剩下;五条是断了,但是六欲;那六条居然纹丝不动。” “不过问题不大,本来重塑活人身躯就不是什么易事,现在也不妨碍什么。” “等有空我得翻一翻以前记忆里看过;咒纹典籍,都这么多年了我真忘得差不多了。” 花满楼抬起茶杯抵在唇边,神情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店小二敲门进来送了晚膳,待到店小二出去,花满楼刚提起筷子,忽而想起什么,随口问了句: “对了,我怎么觉得,自从那晚之后,小莲叶就不太亲近我了?” 茶杯里;傅回鹤瞬间心虚僵硬成了一根莲花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