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甩开蓝宝的脑袋和云雀恭弥的手,我大声:“没错没错,我承认确实和十年后的你有那么一点自由的关系。但是你又不是十年后的你!”
他淡淡道:“我们有什么区别?”
这问题给我打得瞠目结舌,绞尽脑汁找出几个答案,他听了,不置可否:“那迟早是我,也同样是我。”
“迟早是你这个说法没错。可是什么叫同样是你!"我说,“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十年后的你,不是现在的你。”
“对啊对啊,"蓝宝可怜地说,“不像我,我现在就是Yuki的情人。以后也会是,对不对,Yuki?”
对你个头,别给我搁这火上浇油,没空跟你掰扯!我疯狂肘击他,他嗷嗷嗷嗷叫着松开了手去揉胸口,一时间自顾不暇。话说不知为何总感觉办公室内的温度下降了,难道开了空调吗?我瞥了眼发现并没有,那只有一个可能了!秋天降温了。我又把眼珠慢慢挪回来,云雀恭弥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像是赞同我的话的样子。他说:“反正十年后的我也是我,我何妨提前行使我的权力?”这句话是不是太耳熟了。
你以为你何以O啊?没有版权就不要乱说好吗?赔不起的,赔不起!而且你的人设是这样的吗?是不是00C了?给我反省啊混蛋!我照例心里乱喊一通,接着挤出微笑:“呵呵!这位同学提出的问题很有见解啊!以我之见不如将它投递到市长信箱中,早晚有人来解决这个问题。当象了我们不是不解决,是缓解决、渐解决、有步骤地解决,是针对性解决,方案性解决,有条理地…
“有条理……”
说不下去了,他的眼神让我压力好大。我和云雀恭弥对视三秒,终于,我发出了绝望的疑问:“所以啊,你到底怎么知道这事的啊?!”不是说十年后的他们和现在时的他们理论上不会见面吗?那云雀恭弥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如果不是他知道了、我明明只用来交个检讨就行了的!可恶!球在的我、根本是受了无妄之灾啊!
在我痛苦的呐喊声中,云雀恭弥扯了扯嘴角。他的大拇指像印章一样,在我的脸上按了一下,力道不重,我却感觉被盖了个章。
“十年后的我告诉我的。”
“…在这种危急存亡关头,不应该给过去的自己传递重要情报吗?把这种无关紧要的消息留给自己,绝对是不小心吧、不小心!”我胡乱地大叫着,完全不明白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云雀恭弥显然和我观点完全相反。
“如果十年后的我连这消息都不传回来,"他冷冷笑了一声,“那真是愚蠢到了极点。”
没必要吧,连自己都骂。
而且哪里蠢了!
一一有哪里说错了吗?
十年后的他如果连这消息都不传回来,那该是多么愚蠢:愚蠢到错判了她的重要程度、愚蠢到没有看清她是如何地招来狂蜂烂蝶、愚蠢到一不小心就可能把她拱手让人。
黑发少年冷眼看着装可怜的、扒拉在她身上不肯松手的绿发人。后者正在自然无比地撒娇抱怨。
“好痛好痛好痛,你的力气好大,你要补偿我”“混蛋补偿的事情挪后再谈你这辈子能读懂空气一次吗可恶的外星人!给我放手啊打!!!”
“痛……呜呜呜一一”
“痛的话就不要搞乱了啊不许假哭混蛋别捏我的脸!你们左捏右捏把我捏成大小脸了怎么办!吃我肘击!!!”
“我错了错了……”
她正手忙脚乱、焦头烂额,根本没发现,绿发少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懒洋洋的眼睛眨了眨,正得意地向情敌示威。搭在她腰上的手还比了个新学的剪刀手。
十年后又怎么样。现在我就站在她身边!大概是这么个意思。一一真是让人,不顺眼极了。
云雀恭弥冷冷地和他对视,并没有半点忍耐的打算。正好这个时候她又开始纠结“蠢和不蠢"的定义,和木头有什么好计较的?倒是暂时能够放心;不过,眼前这试图挑衅他的人一一
处理方式当然是,咬杀!
黑发少年战意凛然,气势汹汹如阴云冷布,察觉到他意图的青年歪了歪脑袋,露出纯良无辜的笑容,眼中分明没有畏惧。“来、啊,“云雀恭弥看到他如此对自己做口型。一一突然之间就打起来了!明明气氛还可以,可是就像三流电视剧里的无逻辑剧情进展一样,蓝宝和云雀恭弥突然打起来了!就在刚刚,两个人默契地同时松开了我,接着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我手舞足蹈地喊着"什么蠢不蠢的",站在原地还没回过神,就听到一阵狂乱的音乐声!碎屑飞扬!东西乱舞!红橙黄绿青蓝紫,西瓜菠萝大茄子,轰!世界爆炸了我在空中挥舞着的手臂僵硬了,本人站在被攻击范围之外,感受着狂乱的战局,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内心刷屏:发生了什么?
我按Skip了吗?
我的青春物语果然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