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苦或遗憾。
原来识田纲吉是这样的人吗?
符川京子默默地想。这时,迟田纲吉问她:“话说同学你是谁啊?你怎么站在那里,好多人在打架,很危险诶。”
他不认识自己?符川京子有些吃惊,但下一秒,识田纲吉的脸色猛然变得慌乱起来:“不不不一一这是…这是……符川川同学,你……下午好。”他一下子变成了另一个人,不管是气势还是眼神,都和半响前截然不同。符川川京子发现他好像想要和谁介绍她。可是,这附近除了他们两人,并没有其他人啊?符川京子看着他手忙脚乱地解释着,被突如其来的直觉击中了。一一面前的少年、和不久前那个冲出小巷,将她抱起的少年不是同一个人。他们都超出了链川京子的想象,但这是两个不一样的人。可是,这怎么可能呢?站在她眼前的从始至终都只是沪田纲吉,不是吗?她可以肯定自己在奔跑的时候没有松开手,不会有偷天换日的魔术师将她的感觉模糊,然后来一场奇异的魔术。
说起来,这个世界上有魔术师。
又会不会有真正的魔法……?
钩川京子思考着,眼前的少年忐忑不安地看着她:“呃…链川同学?"是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链川京子回过神来:“啊,抱歉,刚才在想一些事情,所以走神”“……”
比起不久前那个没话找话也能变身五百只鸭子嘎嘎嘎嘎自己和自己说话的“沪田纲吉"不同,面前的少年显得局促,他尝试回避和符川京子过多的交流,急着要去解决什么事。符川京子听到他急得过分了、小声地说"反派"之类的字样,然后好像被人反驳了,他跳脚,“不是兔子!”钩川京子噗嗤噗嗤笑了起来,因为她居然能和那位隐形的幽灵有共感:是啊!是的啊,真的很像兔子啊!
沪田纲吉被笑声拉回了现实中,他的脸全红了,想问你为什么笑、又怎么都问不出口,他实在是个容易羞赧的家伙。好在符川京子不打算为难他,可她打算和他交朋友。
“沪田同学,要当朋友吗?"她认真地问。“咦?朋友……”他惊呆了,然后又听到了什么似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这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符川京子说:“我想和你们当朋友。”“……什什什,什么'我们?”
这下,不止迟田纲吉一个人惊呆了。那位隐形的幽灵也惊呆了。明明只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她,符川京子却幻视了两个人傻傻的样子。怎么一诈就上钩啊?世界上这么呆的鱼居然有两条。符川京子会放过他们才奇怪呢。“啊、不小心说错了,"她憋着笑解释,“我想和你当朋友,可以吗?”“可以、当然可以,"少年回过神来,握住了她的手。她又故意说:“不过,我觉得′你们',好像也没有用错哦?”钩川京子看着少年呆滞的表情,深觉黑川花偶尔说自己“腹黑”,或许真没有说错。
最后还是坦诚相见了,毕竟迟田纲吉完全掩盖不住自己的异常,而符川京子和他接触久了之后,更是发现他露出的破绽太多,让人想忽视都不行。钩川京子可不是吊车尾的学渣,她的成绩常年保持年级前十,脑袋聪明得不得了,沪田纲吉想要在她面前伪装很有难度。…何况,他脑子里还有个拖后腿的家伙。两个吊车尾加起来的效果可不只等于二哇!终于他认输了,遮遮掩掩地向符川京子透露自己的情况。而每川京子毫不意外地弯了眼睛,问,我可以见见我的另一位朋友吗?“一一什么另一位,我才是正宫!“透明の幽灵冒出脑袋大喊,“明明是我先来的。京子京子,你可不要认错了啊!”
符川京子情不自禁地微笑了。
一一她就是她那天见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