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心生一计,“是我见着二姐,自己跳下去的。” 众人大惊,吴婆子也不知小姐为何背锅,赶紧拉住小姐,嘴里又准备说什么。 芙宓回头看了吴婆子一眼,那吴婆子便放下心来,看小姐怕是又有什么主意了。 坐在那的父亲本没作声,一听到此话,便站起身,“当真?” 大姐也在旁煽风点火,“怕不是小妹推了二妹,在这里自说自话呢?” 众人又听这话,便直接看着二小姐芙榆,芙榆摇了摇头,正要说什么,就被打断了。 “看这样子,像是被人推下去,所导致的,那手中还有些擦伤。” 大夫说了这通,母亲看着二姐,满是担忧,“那你方才可不是这套话!” “芙宓,你别担心,你二姐没事,母亲定会查明,”说完又停了一会,还剜了一眼大姐,“这事可是大罪,不可乱说,芙璧,你说是吧。” 芙璧怕了,连忙说,“是大姐口不择言,小妹莫怪。” 母亲又转头看向芙榆,“你今儿是着了风寒,赶紧回屋歇着。” 父亲本想拦住,但又被母亲剜了一眼,便不再作声。 “芙宓,你仔细说来。” 芙宓看着二姐走了,便准备把事情说清楚,“正如大姐所讲,是有小人推了二小姐。” 父亲望着芙宓,表情一脸失望,“又是谁在府中作祟!” 母亲对着芙宓讲,“当真?” 芙宓想着上山,别的事也不管,只想把吴婆子塞到母亲身边去,母亲是个善人,不然二姐转圜过来,定要看在是芙宓院子里的人,打骂吴婆子。 “母亲,请移步,女儿这话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事关二姐。” 芙宓和她母亲走到后屋,示意芙宓说实话。 “你又想背锅,芙宓,你作真讲的?原是做母亲的对不住,以前放任几个孩子侮辱打骂,你放心,这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不会冤枉你的。” 芙宓笑道,“母亲,我只想上山,完成我的使命,如若你不把我赶走,那便是我的劫难。母亲知道我身份不佳,配不上如此,所以还请母亲成全于我,这样对大家都好。” “你可知,吩咐奴才害死小姐是多大的罪名!” 芙宓跪下,脸上仍是不变,把母亲气的不行,“你当真要为了芙榆,这样做?” 芙宓:“我不是为了她,是吴婆子,想要母亲看在这件事上,善待吴婆子,她也是府上几十年的老奴了。” 母亲转身,看样子气急了,这丫头机灵,便是找个由头打发了也不成,如今这样局面,倒是我这个做母亲的过错。 “芙宓,你此番上山,定会苦难多磨,要事事小心,这件事,你就当今日没提,我随便找个由头糊弄过去,吴婆子的差事,放心便好。” 芙宓抬头看着母亲,小时候娘还在,她便对芙宓不管不问,娘死后,倒是还上心许多。犹见得是娘说了什么。 芙宓起身,跟在母亲身后回到厅堂。 “这件事,我已问清,索性今日便处理,杀鸡儆猴,三小姐不日便启程上关城山,路上皆多苦难,有人愿意跟着三小姐吗?” 下面几个丫环婆子都不作声,怕是没人愿意跟去鸟不拉屎地方。 “吴婆子,你呢? 吴婆子被点,赶紧跪下,身体抖得厉害,“大娘子!但凭大娘子做主!” 母亲回头看了一眼芙宓,似乎再说,你身边的婆子好像不对你上心。 “那便这样,吴婆子留在府中,成我院子里的管事婆子,如何?” 吴婆子连忙道谢,看是心动不已。 母亲又讲,“另外,今日看护二小姐的小厮,婆子们,一律按看管不严处理,二十板子,领完之后,还要去向二小姐叩头请罪。这样的惩罚,便是最好。” 下人们开始嚷嚷,多有不满,还直对着二小姐。今日之事,二姐想必又会收敛许多,不管如何,二小姐院里的下人,怕是齐心了。母亲这样做,表面上惩治下人,实则知晓二姐,她事恨急了我。尽管芙宓被赶,也无济于事了。 翌日。 这天是芙宓上山的好日子。 母亲一大早就帮忙打点行李,但去叫芙宓的时候,只看到留下来的一封信。 -“母亲安好,芙宓自知二姐落水,却袖手旁观,是芙宓的错,则芙宓只身上山,不必母亲相送。多谢母亲。” “这孩子,是个顽皮的。” 旁边侍奉的老奴对大娘子讲,“大娘子别担心,芙宓小姐机灵,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