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噬心蛊阴寒,竞又活跃了起来。
“那就好。”
谢昭野似乎是放下了心,便像是不存在一般不再多话,但他炙热的身体还是渡来了暖意,林衔月感到久违的舒适,见他老实,身体也渐渐放松。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极小的声音飘了过来。“林渡云……”
他声音很小,像是呢喃。
林衔月睁开眼,隔了几息才浅浅回了一声:“嗯。”又是隔了很久他才开口,双唇似乎是因为紧抿,发出了些细微的声响:“我们……就这样,是不是,挺好的?”
林衔月愣了一下,说:“扮姐妹掩人耳目,是挺好的。”这回,谢昭野没再接话,夜晚静得能听见窗外呼啸的风声,浅淡的呼吸声中,两个人都以为对方睡着了。
一早,谢昭野醒来时,一旁已经空了,他慌张支起身子,林衔月就站在床前,已经束好了发。
窗外的天色微微发亮。
“怎么不叫我?"谢昭野松了一口气,揉了揉眼睛。“你昨晚说梦话了。"林衔月看着他,眼神里有些波动。“梦话?“谢昭野心里咯噔一声,忐忑问:“我……说什么了?”“你一直在喊……衔月。”
不仅如此,还抓着她的手,一声接着一声。“我……原来是这个,“谢昭野却顿时放松下来,笑了一声,“我昨晚梦到她了,可能我很久没去看她,她不高兴了。”林衔月目光微怔,轻咳了一声:“你先收拾,我去喂马,等阿浪起来吃点早饭再出发。”
房中只剩谢昭野一人,他转头又看了看两人睡过的被窝,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林衔月睡过的位置,下一瞬却被自己的动作惊到了,连忙下了床。扮女子已是轻车熟路,没过一会便收拾好了,头上还带上了那只翡翠金钗。白日里那珍珠耳坠更加显眼,左右晃了晃脑袋,珍珠在颈侧晃来晃去。谢昭野对自己的样貌本就自信,这珍珠选的到真不赖,还挺适合自己,不过……
他竞和那人带着同一个物件……
想到这里,谢昭野心里竞然涌出一丝甜意,嘴角还不自觉挂上了笑容。谢昭野看到铜镜里自己笑了,急忙板起脸。“难看死了。"他对自己说。
这时,房门被敲了三下,门外起了阿浪的声音:“谢兄?林兄?你二人可睡好了?”
谢昭野去开了门,门缝敞开的刹那,阿浪神色一震,随即咧开嘴笑道:“谢兄怎么扮成女子了?还这般好看。”
“先进来再说!林渡云去喂马了。"谢昭野连忙将他拽进来,生怕那个嘴碎的小二又突然出现。
阿浪进了房,确实只有谢昭野一人,顺带还看见了他右耳上明晃晃的珍珠耳坠,眼睛瞬间亮了。
“一晚没见,怎么耳坠都带上了,不愧是世子,只是怎么只带了一边?“阿浪眯起眼睛打量。
谢昭野对林衔月本还有余气,不好在阿浪表现的不介意,便刻意埋怨说:“还不是他林渡云,小心眼,叫他娘子他不乐意,非要我和扮做姐妹,还要我叫她姐姐,他也不嫌恶心。”
阿浪忍着笑,一本正经安慰道:“自古姐妹比兄弟情深嘛,所以……”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俩昨日挤在一张床上,有没有说开?”谢昭野神色一变,慌忙侧开身收拾行囊:“说什么开,我们本就是兄弟而已,有什么可说的。”
“怎么就兄弟了,"阿浪不依不饶,追着他问,“你元宵那日红着脸从他房中跑出了出去,林兄还亲自追了出去,那晚到底发什么了,谢兄就告诉我呗,莫不是他那日拒绝了你?”
“什么?“谢昭野转过身,不可置信问,“他追出来了?”阿浪点点头。
“不可能……那日他醉了!”
“怎么不可能,绿瑶亲口跟我说的,不过后来她也不与我说这些…”阿浪一直很奇怪,后几日他再问绿瑶,绿瑶眼神忐忑,说不聊这些了,但笑得很是奇怪。
谢昭野一听,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狠狠砸中,心跳的极快。绿瑶是林渡云多年的侍女,没必要和阿浪开玩笑说些假话。林渡云……他…他若要是追出来了,那说明他根本就没醉……没醉?那他还回吻了上来……
“他没说他去哪了吗?“谢昭野不甘心又问,浑身战栗发冷。阿浪挠了挠头:“我只碰见他回来,说是有东西落在越雪楼去拿了。”“越雪楼?”
谢昭野又听这三个字,劈得他身形一僵,泄了力瘫坐在椅子上。若林渡云真去了越雪楼,那他肯定见到了他和姜竹雨在河边饮酒。姜竹雨……难道第二天他那么生气,两人还吵了起来,说些娶妻的怪话,难道他是真的吃了姜竹雨和周清荷的醋?
还有那让越雪楼掌柜送他回王府的人……
霎时间,越来越多的碎片全部都冲到谢昭野脑海里,扰的他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他清醒着接受了自己的吻和回吻,转头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绝口不提?谢昭野攥紧了拳头,分不清是激动还是委屈。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林衔月端着一碟馒头和两碟小菜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些户外的凉意。
阿浪连忙上前招呼:“林兄辛苦!喂马这种活,怎么不叫我去?”他靠近了些,目光无意间扫过林衔月的左耳,眼睛一眯,随即越睁越大,嘴角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