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容吩咐,“明日一早你去一趟金乌院找飒飒,让她给你一个单子,往后单子上的人就归你调遣,派人将柳氏盯紧了。”
“注意别打草惊蛇。”
锦春不知道她怎么就和乐游走近了,但她早已习惯主子吩咐什么就做什么,不该问的不打听,“是,正好昨日回春堂送了最好的跌打损伤药来,就借送药的名义走一趟金乌院。”
“嗯,你办事向来稳妥,对了,福顺的差事是不是掉了?”
福顺是锦春的大儿子,并未在晋家当差,锦一脸尴尬,“那个混账受不得气,被人讥了几句就动了手,丢了差事也好,镖行的差事多危险,我也不想他去。”
谢轻容点了头,随即抓着锦春的手,“我这几晚总是梦见当年的事,梦见我那两个兄长,你说是不是在预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