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皱起眉头。
“不对,是风动!”
“不!”
“不对,不该是旗动!”
敝衣仙人盯着这旗帜,双眼发直,口中喃喃不断,好似左右脑互搏。
嗯?!
此时,众多仙人们也全都看向了这旗帜。
“旗帜应该是风所吹起,应该是风动!”
“不对,你说的不对,旗因风而动,应该是风动!”
“风只是背后的推动,是旗动了!”
仙人们皱着眉头,接连道。
另一边,天神们也看向了这杆旗帜。
“你们说是风动,还是旗动?”
太阳神苏利耶好奇道。
“当然是风!”
风神伐由昂首挺胸,双手插腰,高声道。
天神们议论连连。
唰!
敝衣仙人眸光颤抖,猛地转头,看向了迦楼罗,问道:“到底是什么?”
迦楼罗注视着敝衣仙人,眸子中倒映着对方的身影。
“不是风,也不是旗!”
“是你的心动了!”
迦楼罗道。
」ⅠⅠ”
敝衣仙人浑身一震。
他刚刚想过很多答案,但就是没想到这个答案。
“心!”
“我的心!我的心动了!”
敝衣仙人喃喃道。
他身躯微微颤抖,最终咬着牙,手中木杖掉落在地。
“你赢了,我认输!”
敝衣仙人面色发黑,一个字一个字地开口道。
他死死盯着迦楼罗,仿佛在看一个大敌,他一直自诩为精通吠陀,守护正法,结果竞然辩不过一个迦楼罗。
他真的说不过对方!
甚至心里还有一丝想要反思自己的念头。
“乔答摩仙人,他在人界的娑罗室伐底河等你!”
敝衣仙人道出了下一个目标。
“嗯!”
迦楼罗轻轻晃头,背后亮出双翅,化作一道金光,好似流星般坠落大地。
梵天界。
梵天也在注视着这一幕。
“心动!”
梵天微笑道。
迦楼罗这家伙相当有口才啊,竞然讲过了敝衣仙人。
确实厉害!
乳海之内。
毗湿奴侧卧于蛇床之上,微笑着轻轻晃头,开口道:“灵魂本真,三性却时刻变化,就如这世界一般,摩耶时刻变化。”
他的眸光望向远处,好似看到了世界中的众多变化。
吉罗娑中,湿婆也轻轻晃头。
人界。
娑罗室伐底河流淌,清澈的河水带着冰凉的气息,卷起波涛,滚滚不停流向远方。
河水两边,静修林一座接着一座。
众多仙人们带着弟子,站在河岸边,全都望向了其中一座静修林。
“竟然还不来,不会败给敝衣仙人了吧!”
“可恶啊,我们还未出师,离不开这静修林!”
“乔答摩仙人就在这里,迦楼罗虽是天神,却也辩不过敝衣仙人,又怎么可能来到这里呢,哈哈哈哈!”
众多婆罗门弟子们站在岸边闲聊。
他们都是仙人的弟子,还未出师前,是不能随便离开导师的静修林,因此只能在这河边等,看能不能碰运气,看看迦楼罗战胜敝衣仙人,走到这里。
唰!!!
天边倏地降下了一道金光。
一个握着手杖的仙人,落在了这河岸边。
“这是喜天仙人!”
有人高声道。
这时候,众人纷纷看向喜天仙人,就见到喜天仙人气喘吁吁,倏地发出了一道喊声。
“不好!”
“敝衣仙人败了!”
喜天仙人高声道。
这声音好似平地一声惊雷,瞬间回荡在这娑罗室伐底河岸两边的众多静修林。
唰!唰!唰!
一个个闭目冥想的仙人们纷纷睁眼,神色微变,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
“敝衣仙人输了!”
“怎么可能,敝衣仙人脾气暴躁,但他却也继承了阿底利仙人和阿奴苏耶的智慧,辩论难寻敌手。”“这是喜天仙人的话,不可能是假的。”
“敝衣真的输了!”
仙人们纷纷来到河边边,齐齐看向了带来消息的喜天仙人,确认了结果。
“竞然真的输了!”
“为什么?区区迦楼罗,凭什么啊!”
“可恨,一定是迦楼罗做了什么!”
仙人们面色阴沉,怒声道。
但在这时候,这些仙人的河边对面,一道庆贺的海螺之声却陡然响彻而起。
呜呜呜!!!
低沉的海螺之声悠扬传播,飘荡在娑罗室伐底河的两边。
」ⅠⅠ”
仙人们愤怒地望去,就见到了一个披着邋遢衣服的仙人,正在吹奏海螺,好似正在庆祝。
“这家伙竟然在庆祝!”
“是他!我记得他,他名为众友,在成为仙人之前是个国王,一直在苦修!”
说话间,众友仙人放下海螺,大笑一声。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