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盗窃案
颜红旗由着她讲述完,中间没有打断她,而后才问:“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不规矩的事情?”
颜红旗的手还覆盖在白小水的手上,那两只红肿又冰凉的小手动了动,又去咬自己的嘴唇。那嘴唇纤薄而细嫩,眼看着,就露出一抹血色来,颜红旗不得不抽了只手,按了下她的脸,说:“不要伤害自己。”“他,他有时候会让我脱光衣服,把手伸进去摸的胸,还有,还有下……他还让我摸他的下身……我知道这样不好,他在欺负我,可我不敢拒绝,我害怕他。”
颜红旗咽口唾沫,声音平稳地安慰白小水,“你不要害怕,有我在,我比他厉害一百倍,他在我面前,只是个不值得一提的小拉卡密,你说是吗?”白小水认真地笑了笑,忽然就笑了笑,说:“是。“随即,她又问:“颜所长,那你要把他抓起来吗?许优他其实不坏的,我也有错,我要是再忍一忍就好了,他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只欺负我,还是我的错。”颜红旗把她的小身子扳过来,让她看向自己的眼睛,对她说:“你没有错。是许优错了,是跟你说′为什么他不欺负别人,只欺负你'的人错了。”白小水大大的眼睛里便透露出困惑的目光。颜红旗:“我说的才是对的,我是党员,是燕水镇派出所的所长,我有本事,才能当上所长,我这么有本事的人,跟你说的话能错吗?”白小水不由自主摇摇头,她虽然只是学生但也知道派出所颜所长的事情,他们没被获准去看公审,看木仓毙,但那些场景,早已经被同学们演绎了无数次,其中,不知道加上了多少人的想象,就多了许多传奇色彩。白小水听说的颜红旗颜所长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这么能耐之人说的话,怎么能错呢?
而灌输给她这种思想的,她的父母不过就是普通的农民罢了。应该相信谁说的,不用想就知道。
只是,颜所长的话太过于新鲜,她还是头一次听人这样说,还得一段时间才能消化,只是,不管是心里头,还是身体,都陡然间放松许多。颜红旗继续又问:“如果许优不再欺负你了,你还想去上学吗?”白小水点点头,“想去。”
颜红旗笑了笑,说:“想去就行,许优的事情交给我,我会让他不敢再欺负你,只是,你也要勇敢起来,他敢骂你你就骂他,他敢打你你就打他。你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为了挨他欺负的!”
白小水笑笑的心灵里大受震撼,父母灌输给她的,就是要事事忍让,从小,她就不敢跟其他孩子发生矛盾,否则,一定会被父母责骂甚至挨打,久而久之,她见人就先矮了三分的脊梁骨,总觉得自己比别人都差,活得卑微、小心。而面对着许优一而再的欺负,就只能忍让,他变本加厉之后,她就只能逃避。
颜红旗瞧见白小水的眼睛里泛起来的点点星光,笑了笑,说:“等你回到燕水初中上学后,可以来派出所找我,我教你几手功夫,谁要敢欺负你,你就势他丫挺的!”
跟白小水聊完,颜红旗没回白家,而是跟着马进喜回了他家。颜红旗下乡的时候,很少在大队吃饭,不过马进喜家里已经准备了,又盛情邀请,不留下了,就是不给他面子。
饭菜很丰盛,腊肉炖干豆角,鸡蛋炒木耳,还有酸菜冻豆腐炖粉条子,都是硬菜,因着颜红旗是女的,又不喝酒,他只叫了大队上的妇女主任,还有治保主任过来陪客。
在饭桌上,颜红旗才说了白小水的遭遇,当然,忽略掉被猥亵的那一段。在座的几人听了之后,都不觉奇怪,“白家这三个孩子,就这个老二随了他们两口子,要是跟她姐姐中和中和就好了。”颜红旗听着,就问起来白小水姐姐的事情,知道这位姐姐从小就脾气火爆,稍大一些,就整天和父母在家里头吵架,和街坊邻里吵架,和亲戚吵架,出去干活也会和工友吵架,跟个刺猬似的,在大队上外号叫“打架油子”,如今也十七八岁了,也没有媒人敢上门提亲,倒是长了一副好力气,之前一直在燕清水库上工,在那边倒是干得不错,这会放假休工,她整天也不闲着,天天跑山上去,也不知道都在干些啥。
这就是这样的家庭中养出的异类了。
如今颜红旗到底只是派出所所长,不管大队的管理还有妇女儿童权益保护的工作,不过还是提醒了一句,“这次是白小水的同学过来帮忙报案,我们才知道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学龄儿童失学的情况,还是要多多关注。”马进喜和妇女主任自然连连应是,他们知道颜红旗不喜欢恭维话和虚套话,也就没多说,一顿饭吃的,还是挺愉快的。吃完饭,又稍作一会儿,颜红旗给留了足够的粮票,才准备离开。马进喜自然是不接,但力气没有颜红旗大,只能收下了。嘴巴里头嘀咕着“颜所长,我是私人请你吃饭,这咋还能赚你的粮票呢?你这样,我以后都不敢让您来家吃饭了。”
颜红旗笑:“一码归一码。”
迎面走来一位姑娘,后背上背了一大捆的柴火,怀里头抱着个半个高的麻袋,将她挡得像个乌龟,只露出个小脑袋,皮肤略黑,很瘦长得很好看,跟白小水有五六分相像。
她也看见了颜红旗和马进喜,眼神像是小兽一样,警惕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应该是认出了颜红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