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亲眼见证了那一刻般,心脏疼痛到快要碎成几瓣。陶秋很快就发现了楼誉在哭,看见他泣不成声的样子,陶秋知道他是心疼自己,连忙摸摸他的头抱着他安慰。
“没事没事,都过去了,小鱼儿不哭啊。”“秋秋,他们怎么能这样……楼誉声音都在发抖,难过得像是当时被推倒撞到桌角死去的是他自己。
陶秋也像楼誉方才安抚他一样顺着他的后背,软声道:“两个没责任心又自私自利的大坏蛋罢了,我早就不在意他们了,上辈子我有爷爷奶奶,这辈子有你和孩子,我已经很幸福了。”
楼誉哭得直抖,“他们才该死,我恨死他们了。”“嗯嗯,他们该死,该下地狱。"陶秋应和着楼誉为自己打抱不平的言论。在陶秋的劝慰下,楼誉慢慢停止了哭泣。
房间的灯打开了,两人互相给对方擦着眼泪,对视着对视着,忽然破涕为笑。
楼誉握住陶秋的手,与他十指紧扣,“秋秋,有你在,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害怕。”
陶秋亦道:“你走多远多久,我就陪你多远多久。”说过情话,氛围正好,两人的脸越凑越近,刚想来个亲吻,陶秋的肚子就不合时宜地咕咕响了起来。
陶秋捂住肚子,先是不好意思了几秒,接着就撒娇道:“我饿了,小鱼儿给我做饭吃,我想吃鸡蛋炒饭!”
楼誉轻抚他的脸,笑容满面,“好,马上就给秋秋做。”吃饱喝足后,两人一起洗锅洗碗,窗外又飘起了雪。陶秋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问楼誉:“现在是不是明令要求不许再研制觉醒试剂了?”
楼誉点头:“明面上是的,目前无论是异能者和普通人都还处在觉醒后可能会得病的恐慌之中,但等到他们冷静下来权衡利弊,发现得病的可能性其实不大,觉醒的好处大于坏处后,或许会重蹈覆辙。”陶秋垂眸,“有一部分人的观念就是与其贫穷窝囊活几十年,还不如风风光光活几年。”
这种人就有可能成为新一轮的觉醒实验参与者。楼誉道:“希望这场雪不要下得太大吧。”雪还在飘落,冬天过后,春天会到来,只要还有人存在,故事就不会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