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下方的血管,不显羸弱,反而充满了青涩和纯净。
只是此刻,这只漂亮宛如艺术品的手,却在指腹、掌心的部位晕染出不那么自然的酡红,微微肿胀,像是曾抓着什么一把握不住的硬物摩擦红了皮肤。娇嫩的皮肤。
以及…娇气的小珍珠阿……
阿斯兰拿来气味清香的药膏,黏稠状的乳液被他小心轻柔地涂抹在珀珥的指腹、掌心上,又被他按揉着直到全部吸收,在小虫母的皮肤上凝出了一层薄薄的反光层。
阿斯兰低头,吻了一下小虫母的指尖。
他说,辛苦珀珥了,他很喜欢这份谢礼。
房间内最后一盏昏暗、柔和的灯被白银种战神按灭,室内陷入一片漆黑,伴随着一道微不可闻的"咔嚓”声,这间属于珀珥的卧室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他轻柔绵长的呼吸。
大幅度的精神力消耗以及饱胀满溢的腺体得到释放后,虫巢之母的身体会陷入一种深度疲惫的状态,但这并不会对其本身造成损害,甚至可以说是身体与精神力继续适应,相辅相成的优化阶段。
熟睡之下,珀珥体内原先干瘪又得到饲喂的精神力重新胀大、开拓着那些触须,细细密密的莹白色于无形中萦绕在小虫母身侧,形成了一道光影朦胧的茧包。
消耗、充盈。
再消耗、再充盈。
接连安抚五位白银特遣军的成员后,珀珥的精神力确实得到了很大的进步,原先精神力涵盖范围的枷锁开始松垮,并一点点因为此次力量的变化而向夕扩充着……
漫漫长夜,精神力在悄无声息的黑暗中发生着主人尚不知晓的改变。而原先小虫母想要同时对整个星环广场上的那尔迦人,进行精神力安抚的重大计划,也在这个深夜中迈出很大一步,虽然距离成功还有很远一段距离,但至少珀珥知道,这是他只要想努力就能达成的事情。四个月的时间,足够他实现目标了。
这一晚对于珀珥来说是满足后的熟睡,但对于有的人来说……却是一场煎熬。
凌晨三点十五分,睡在副首席专有单人间的阿列克谢骤然惊醒。他喘着粗气,深麦色的胸肌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失序跳动,隐隐能窥见氤氲于滚烫皮肤上的汗液,以及盘踞在心脏之外,色泽莹润的白色珍珠印记。此刻的阿列克谢,有种理智者失控后濒临崩溃的美感。阿列克谢抬手,生着粗茧的手掌揉着汗湿的银白色长发。在脱离了副首席的身份的私人空间里,他褪下了那张冰冷克制的面具,原先整整齐齐低束在脑后的长发被彻底放开,从他的额头、鬓角,甚至是耳侧肆意散落,如蛛网一般贴在潮热的皮肤上。
属于雄性的温度与荷尔蒙债张在这张冷色调的单人床上,房间内的温度并不高,甚至可以称之为是凉快,可阿列克谢却热到有些喉咙干渴。他做梦了。
做了一个充满禁忌色彩与背德罪恶的梦境。在阿列克谢的梦里,他看到了自己撕破那张禁欲者面具后的另一面。一切的一切都以苍白色却昏暗的冰湖为源头,在向后发展的时间线里,阿列克谢梦境中每一帧的画面里,都被小虫母的面孔、身形填充。他的影子、他的声音、他的香气……以及将小虫母抱在怀里时所能感到的温度。
阿列克谢的额角滴落汗水。
他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睛,宽厚的手背上绷出青筋,下颌紧收,试图将自己的思维拉扯着从梦境中脱离。
但他失败了。
他根本没有办法将小虫母的身形从自己的脑海中驱散。他该死的,如同荒野生长的禽兽一般,背离礼法,在压抑的黑暗中觊觎着老师的伴侣。
…他不能,也不应该放任自己沉沦在这种错误里。阿列克谢按揉着发疼发紧的眉心。
他赤脚踩在地上,壮硕有力的身体半/裸着,只披了一件轻薄睡袍,伴随他翻身而起的动作,勾勒出那充满爆发力的大腿肌肉,以及模糊隆起的阴影。负罪感之下,那丑陋至极的姿态令阿列克谢神经紧绷,整个大脑、思维都仿佛在被火焰炙烤、折磨着。
他险些在梦里做出充满亵渎的事情。
阿列克谢抿着唇,神情冰冷。
任何一个那尔迦人都可以做到走路无声无息,阿列克谢也不例外。借由极其优越、能在黑暗中看清一切的视力,阿列克谢走到单人床旁侧的立柜前。
他沉默了几秒钟,随后拉开最上面的抽屉,从中拿出了一条黑亮的皮鞭。软鞭的制成材料是某种特殊皮革糅合而成的,其整体长度并不算太长,摸起来软韧,但实则落在皮肉上的疼痛将是翻倍的。这是阿列克谢在前几天恩泽活动时,蓦然回神,发觉自己的光脑上显示着“抢购成功"字眼后买的定制皮鞭。
他向同伴们隐瞒了自己参与抢购的痕迹,并将这条皮鞭放在抽屉深处,就好像是在提醒自己什么似的。
而现在,它派上了用场。
静谧黑暗的副首席单人间内,清脆的抽打声总会间隔两三秒后交错响起。它们被隔音的墙板笼罩在这片有限的空间内,伴着皮鞭重重落下的动静,随之而来的是那沙哑剧烈的喘息,以及顺着阿列克谢下颌、胸膛滴落在地的汗珠交错狰狞的鞭痕,盘踞于白银特遣军副首席那肌肉线条完美的脊背之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