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不需要基准音就能分辨音高。 方铃就是这种人。 天才!星月不禁站直了身体,收起了漫不经心的表情。 她有预感,这一曲不会比花无缺那一曲差。 方铃三两下便调好了音,抬眸向她一笑致意。 随着琴音响起,星月仿佛被带进了另一个空间,耳边是时隐时现的雁鸣,看向窗外,只见雁群在空际盘旋顾盼…… 周遭安静下来。 有客人轻声问友人:“是谁在弹奏?” “方才见方大小姐上去了。” “原来是她。” ****** 被星月夺了路的花无缺回了移花宫找怜星。 “二师父。” “缺儿。” 怜星想好好看看他,却被花无缺偏过头躲开了她的手。 “无缺想知道,你们从前为何不让我和星月在一起修炼。” 分开教和一起教,无疑是一起教更方便,但他和星月却从小被间隔开,非要用移花宫宫规也能解释,可是当初他们还那样年幼,师父她们不太可能想得那么远。 最重要的是以邀月的性格来说,她可能更会让两人接触,真动情再杀了,那样她只会爽快。 你们?怜星为他的称呼有些神伤。 但是,为什么不让他们一起修炼? 怜星按下心底藏着的真相。 “星月和你不一样,她的身体,不足以承载她的根骨。” 怜星垂着眸,说着似是而非的话。 已经知道真相的花无缺却红了眼。 “二师父,什么叫身体不能承载根骨?你们收她为徒,就是把她当做大师父修炼的工具?” 一想到星月常把两人救命之恩,养育之恩挂在嘴上,花无缺就觉得心口像被巨石堵住一样难以呼吸。 “无缺!” 怜星心口一跳,杏目瞪着他。 “我说错了吗?” 花无缺指控道:“大师父没有吸过她的真气吗?” 怜星偏过头不敢面对他的目光,她始终觉得亏欠星月,便是因为花无缺说的没错。 她们从前,从来没有把星月正经当作弟子看待。 花无缺的质问她无法反驳。 “她如今是移花宫少宫主。” 或许只有这一点可以自我安慰一二。 “少宫主……”花无缺哭着笑着后退。 怜星要牵他被他挥开。 他父母死在她们手上,他尚且因为养育之恩决定放弃向她们复仇。 他心中的仇和怨更随着两人的自戕烟消云散。 因为他知道两位师父是在意他的,是爱他的,二师父是,大师父也是。 但她们所做的事情,却如此无情。 “星月失忆也是你们故意为之?” 星月被关在天窟的时候,实在太灵也太傻白了,花无缺看出她忘记了很多事情,包括武功。正因为忘记了,所以她才会没有愁怨,一心修炼。 如果记得,很难不恨吧。 怜星误以为他是说冰窟和对星月使用迷心大法,没有反驳。 花无缺对她们更加失望。他紧咬着唇,却终究说不出脱离移花宫的话。 “大师父对我父母心怀恨意,你们对我怎么样我都理解,但星月不曾欠过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怜星震惊地看向他,心痛如绞,“你知道了?” 她有好多话想要解释,她从来不想害江枫的孩子,当初是为了救他们才出此下策的。 但是她到底不愿把邀月说成坏人,眼泪落了下来仍旧闭口不言。 却不想邀月听了二人的对话,直接出面道:“为什么?弱肉强食,这是她的命!” 怜星喊着姐姐,阻止她说一样摇头。 邀月嘴巴最是毒,总是把自己往最狠最坏的说,似乎这样她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她们本就对不起星月,若是从邀月口中说出来,那必定是没有一点转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