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透露的信息量太大,令鲁黄直一时半会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胡铁花忍不住道:“你别血口喷人,老臭虫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定是有人混淆视听,想要嫁祸于他。” 宫南燕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道:“听说你与楚留香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你的价值,必定要远远高于他们,只要抓了你,再以此胁迫楚留香,相信要不了多久,楚留香就会自己出来了。” 胡铁花哈哈笑道:“这你就猜错了,我和他虽然一块儿长大,但感情却没那么深,要不然我也不会一走就是七年,你打错了算盘。” 宫南燕却是笑道:“那也不要紧,楚留香一刻没有出来,就砍掉你一根手指,一个时辰没有出来,就砍掉你一只手,你的手脚那么多,要是砍完了也不见他出来,那就证明我的确猜错了。” 胡铁花听完心里一沉,面上却不露半分怯意,“我见你小小年纪,口气倒挺大,你莫不是以为只要水母阴姬出手,便能顷刻间将我等拿下?” 宫南燕但笑不语,好似在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好!早就听闻水母阴姬的武功独步天下武林,今日能与之交手,也不算我胡铁花白走这世上一遭,只可惜……” 他幽幽长叹,趁着对方分神,猝然暴喝:“动手!” 胡铁花瞬间掠起,横刀向前,鲁黄直迟疑片刻,还是跟了上去,霎时间刀光剑影化做飞虹,直指水母阴姬。 面对着这么一个武林前辈,胡铁花不敢有丝毫大意,直接选了最稳妥的打法。 宫南燕被他那不要脸的做法给气到了,眼看着那些招式铺天盖地向她们攻了过来,宫南燕不敢大意,凭心而论,换做是她,此刻也只有引颈就戮这一条路了。 然而水母阴姬只是抬头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一掌推开宫南燕后,她运气双掌,一股浑厚无比的内力以木拉枯朽般的姿态蛮不讲理的推了过去。 胡铁花首当其冲,手中长刀被震的脱飞出去,人也挨了一掌,像只断了线的风筝,摔落在地。 紧接着,她变掌为推,又对上戴独行,与之交手后,又以强横的姿态一掌拍中他手中长剑,将其折断,随即又转手对上鲁黄直的君子剑。 不过一个照面,三人便败下阵来。 胡铁花捂着胸口刚刚站起来,戴独行、鲁黄直两人一前一后,飞了过来。 三人对视一眼,目光皆是骇然,难怪就连昔日在江湖之中搅风搅雨的女魔头石观音也不愿与她对上,从女子方面来说,这天下第一的名头实至名归。 交战一结束,宫南燕便快速返回到了水母阴姬旁边,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确认没有受伤后,才阴沉着脸对众神水宫弟子道:“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把他们给拿下!” 其余神水宫弟子纷纷反应过来,将三人团团围住。 他们虽是强弩之末,却不愿就此束手就擒,当即便摆开架势,跟她们斗上一斗。 胡铁花心里叫苦不迭,心里暗骂,老臭虫你要是再不出来花蝴蝶就变成死蝴蝶了。 水母阴姬见他们负隅顽抗,也不生气,认为抓住他们不过是迟早的事,当即便自信的背负双手。 就是现在! 楚留香双眼露出精光,整个人如箭一般冲向了水母阴姬。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条黑影从她们头上略过,接着就跟水母阴姬战到了一起。 快,实在太快了! 提醒的话被堵在喉咙中间,宫南燕像是一只被掐了脖子的鸭子,只能呆愣愣的看着,武学之间差距的犹如天堑横在她的面前。 巨大的落差下,令宫南燕心生疑问,是谁,竟能与水母阴姬来往数招而不败? 胡铁花高兴的叫嚷起来,“老臭虫,你可总算来了。” 旁边的戴独行、鲁黄直受到震动,不顾危险,纷纷伸长了脖子去看。 殊不知楚留香已是叫苦不迭,他本意是想趁着水母阴姬放松精神来一个出其不意,但一交手他才发现,水母阴姬的武功极为特殊,她的力量如浪潮初起,澎湃不绝。 在这股力量的裹挟下,楚留香根本无法抢占先机,也就近不了她的身。 水母阴姬的功法是从水里练出来的,她的力量也同水一样,一掌既出,下掌又来,彼此之间,交相呼应,正是掌法“彭拜如潮”的精髓之处。 楚留香被这种掌力压的透不过气来,而水母阴姬也压根不给他喘气的机会,当下一掌便拍到了他的身上,而楚留香当即便像断线纸鸢般飞了出去。 但听“扑通”一声,楚留香借着这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