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欧洲舔人家屁股,回来干什么?”“狗东西,滚回欧洲去,我们华国不欢迎你!”粉丝的暴涨,评论区的活跃,并没有让杜金飞欣喜若狂,反而把他气的脸色铁青。在删除了所有帖子,关闭了评论区之后,他把键盘都给砸了。“啊啊啊!”杜金飞发出了一阵阵歇斯底里的咆哮声。“王长峰,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死啊,你为什么不去死!”不止是网络上沸沸扬扬的争议和指责,就连他身边的同学,曾经称兄道弟的好友,也纷纷转变态度,用各种隐晦又带刺的言语对他冷嘲热讽。许多他曾经活跃其中的好友群聊,如今毫不留情的把他踢了出去。杜金飞不只是失去了一个个联系方式,更是被推入了一种被集体抛弃的孤立境地。有人说,真正的生命终结或许只是一瞬间的事。但社会性死亡却是一种持续而缓慢的折磨。社死会剥夺一个人的尊严,认同感和归属感,有时甚至比**的消亡更加令人窒息。杜金飞抓着头发,双目赤红:“怎么这样?为什么?”“谁他妈的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