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那个生着络腮胡子,骨头很硬的华国壮汉已忍不住放声大笑:“好!真是报应!”“杜金飞,你在国内上蹿下跳,诋毁王宗师、巴结你洋爹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被你最崇拜的洋爹亲手干掉,我就想知道你爽不爽?”其他华国人虽然自知难以活命,却也在这一刻感到一丝快意,纷纷出声附和。“你真是活该!”“有祖国母亲你不要,有同胞之情你不认,偏要去当狗,这下好了吧!”“再跪啊?再求啊?看你洋爹杀不杀你就完了!”杜金飞额头青筋暴起,面色铁青,却仍咬紧牙关嘶吼。“我没有错!”“凭什么王长峰那种人能成为宗师?而我只能默默无闻?”“是这个国家对不起我!是华国对我不公!”“我要死了,你们也别想活!”“什么祖国,什么同胞?都是假的!”“你们都别做梦了,华国不可能给你们报仇,更不可能派人来救你们!”“就算现在真有华国强者赶到,我杜金飞,也不稀罕让他们救!”杜金飞明知自己已无生还可能,干脆破罐子破摔,毫无顾忌地放声咒骂起来。哪怕临死之前,他也要狠狠地恶心一把眼前的这群人,给他们心头添堵。他叽里呱啦地用华语高声咆哮,语速又快又急,吐出的尽是一些诅咒与愤恨之词。奥莫塔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聒噪刺耳,也懒得再继续听下去了。“噗呲!”奥莫塔面色冰冷,一手猛然将杜金飞拎起,另一只手则如利刃般直刺入对方的小腹。剧痛瞬间贯穿全身,杜金飞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声音几乎震裂空气。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意识几近崩溃,此刻的他只求速死,恨不得立刻结束这无尽的折磨。“杀……杀了我,快点杀了我啊~!”然而杜金飞已经踏入了武者之列,体质远超常人,生命力顽强,根本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死去的。奥莫塔神情淡漠,语气平静地说道:“我成全你。”话音未落,他便准备将锋利的爪子向上移动,打算直接从杜金飞的腹腔中掏出心脏。他之所以选择从腹部入手,而非直接刺穿胸口,是因为他需要取得纯净而凝实的心头血。若从胸口刺入,胸骨极有可能将心脏扎烂,那样血液便会受到污染,无法满足他的需求。就在他即将动手的刹那,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喝:“你是谁?站住别动!”呼喝声尚未完全落下,两道身影便猛地撞破大厅的门,倒飞进来,重重摔落在地。奥莫塔低头看去,只见两名手下紧紧捂着鲜血飙飞的脖颈,显然已经活不成了。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起头,只见一名身形挺拔,气势凌厉的华国年轻人正迈步踏入大厅。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位满头绚烂紫发,气质诡异的女子。奥莫塔手一抖,原本拎着的杜金飞顿时从他掌中滑落,重重摔在地上。“王……王长峰!”“你……你怎么可能在这里!”人的名,树的影。王长峰的强大实力早已超越了国界,在全球范围内广为人知,他的威名如同雷霆般震撼着每一个听闻者。奥莫塔虽然素来自负狂妄,但在面对王长峰时,他却异常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绝非对手,这种认知让他眼底涌起一股无法掩饰的慌乱。更让奥莫塔感到惊恐万分的,并非是没有流露出丝毫势场气息的王长峰,而是紧随其后,看似可爱乖巧的御守奈香。尽管御守奈香的外表呈现出一种天真可爱的猫耳娘形态。但在奥莫塔的感知中,她却像是一头潜伏在暗处的凶猛掠食者。而他自己,则仿佛化作了一只毫无抵抗之力的小绵羊,突然遭遇了天敌的逼近,那种源自本能的战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在他的眼中,御守奈香绝非表面那般无害,而更像是一条张着血盆大口,饥肠辘辘的饿狼,随时准备扑向他这只猎物。奥莫塔终于恍然大悟,刚才那股莫名的心悸和不安,其源头正是来自这位看似娇小的存在。这种恐惧不仅笼罩了他,更蔓延至其他吸血鬼身上。他们纷纷瘫倒在地,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这些吸血鬼或许从未亲眼见过魅魔,甚至对魅魔这一称号一无所知。但深植于他们血脉和灵魂深处的遗传记忆却无法抹去。就像人类即使一生从未遭遇过毒蛇,第一次见到时也会本能地意识到被咬一口可能致命一样,这种与生俱来的恐惧让他们不寒而栗。面对如此压倒性的威胁,奥莫塔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试图逃离现场。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他硬生生撞破了大厅后侧原本没有门窗的墙壁,制造出一个巨大的窟窿。尽管他的速度极快,但在修为已达宗师境界,且已完成变身的御守奈香面前,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在王长峰的眼中,御守奈香的动作都快如闪电。她的身形几乎化作一道笔直的残影,令人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