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的身子微微向前倾斜,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他压低声音问道:“但你真的确定王长峰解不了那个毒吗?”“大公,你恐怕还不知道,王长峰的医术非常高明,有生死人,肉白骨之能。”奥贝特傲然道:“云玄衣,这一点你不用担心。”“那种毒绝非寻常之物。”“它是我家先祖传承下来的宝物,世间至此仅此一份,其毒性之猛烈,远超常人想象。”“公爵级别以下的强者,只要沾上一点,便会立刻化为一滩血水,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除非王长峰拥有像你我这般高深的修为境界,否则他绝对束手无策。”“所以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伊芙娜中毒之后遭受折磨,要么亲自出手相救,但那样他自己也会中毒。”奥贝特之所以如此有信心,是因为当年勒森布拉家族正是凭借这种可怕的毒药,一举灭掉了梵卓家族的大部分顶尖强者,并最终导致了梵卓家族看守封印之地的那些强者被团灭。听到这里,云玄衣终于彻底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