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错,也轮不到你来教训。你们沈家真以为在东临城里能只手遮天不成,还敢在我窦家撒野!”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义女胆敢以下犯上,冲撞宸王妃,我沈家身为忠君之臣,定当义不容辞。窦夫人莫非是觉得你义女比宸王妃尊贵,你们窦家可以不把宸王妃放在眼里吗?”
顾如许字字铿锵,说得柳氏无言以对。
玉流朱捂着脸,压抑着强烈的恨意,哭出声来,“一个名字而已,难道就因为王妃名字里有个离字,天底下的人连同音的字都不能用吗?这是哪里来的道理?”
她说话时,给一个婆子递眼氏。
沈青绿见之,心生警惕。
突然不知从哪里钻出一条狗来,花儿的尖叫一声,吓得松开玉流朱,看似六神无主地乱窜,却躲到了沈青绿身后。
沈青绿心下冷笑,没有任何犹豫按下金镯子的机关,大黄狗还没碰到她,一头栽倒在地,引得众人惊叫连连。
“这怎么还有狗?"有人心有余悸地质疑着。“这是我养的狗,说是当成自己的孩子都不不为过,它最是听话乖巧,不会伤人的。王妃娘娘,它方才就是想逗您玩,您对它做什么了?“柳氏一脸心疼,蹲在那狗的身边。
“它没事,就是晕过去了。"沈青绿睨着被忍春揪过来的花儿,“玉棠方才有句话说的倒也没错,一个名字而已,实在是没有必要太过在意。这狗也算是和我有缘,我索性给它赐个名,就叫它玉棠,如何?”这下不止是同音,而且还同字,同名同姓。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敢评价。
顾如许笑出声来,“我听着这名字极好。窦夫人,你还不快谢谢王妃赐名,以后你的义女和狗孩子同名同姓,你也不怕叫错了。”柳氏的脸色别提有多精彩,而玉流朱的嘴都快气歪了。沈青绿看着她们,又道:“玉棠是条好狗,你们要好好对它,莫要养死了,可记下了?”
这话是故意讽刺,也是警告。
玉流朱咬着后槽牙,“我记下了。”
说完,往前走了几步,被忍春拦住。
沈青绿示意忍春让开,看着她。
她掌心心都快掐烂了,压着声音,带着明显的咬牙切齿,“沈离,你得意不了多久的,你给我等着!”
沈青绿眼若漆墨,字字如冰,“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