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理解了单夏的意思,没有出声,小爪子灵活地在自己胸前蓬松的毛发里摸索了一下。
下一刻,那张单夏从湖底贝壳里得到的羊皮卷,就凭空出现在它的小爪子中。
它乖巧地将羊皮卷递给了单夏。
单夏接过羊皮卷,迅速坐回了吧台,背对着阿萝,将自己的身体作为遮挡。
她将两张羊皮卷并排放在了吧台的台面上。
一张是她自己的,虽然也有些岁月痕迹,但大体干净,能看清上面书写的部分配方;另一张则是老乔治抵押在这里的,脏污不堪,大部分区域被深色的顽固污垢覆盖。
她先是仔细比较着它们的材质、厚度,试图找出它们之间的联系。
皮质似乎同源,它们的手感与泛黄的色泽如出一辙,看来确实是同一种物品。
单夏小心地将它们靠近,试着将边缘对齐……就在两张羊皮卷的皮质边缘轻轻接触的刹那——
它们仿佛突然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自动地调整了一下彼此的角度,紧接着,它们的边缘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