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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2 / 2)


假装意外:“你俱乐部呢?怎么到宝华去了。”“俱乐部暂时让自己人经营着,我回家打工还债啊。"钟泽宇笑了下:“毕竞在哪干不是干呢,总比那些剧组好吧。”

许意真在工作上,是最识时务的那个人,她客气又诚恳地问:“那你要怎么样能投,说实话,我很希望宝华能投我们。”现在是个酒香也怕巷子深的年代,有了瑞泽的扶持,她这部剧只能算是稳了,但如果变成瑞泽和宝华两个巨大的行业龙头为它背书。那是1+1>2的效果,她工作室的履历,也会立刻漂亮起来。“六月我有个朋友过生日,你到时候抽出两天时间陪我去一趟?”钟泽宇又怎么会听不出许意真带着点讨好的语气,他以前老抨击许意真现实,一切向利益看,现在自己坐在了她上面的位置,才觉得她这腰杆子软趴趴的样子,也挺可爱的,“他们都还不知道咱俩分手的事儿,我也不想解释。”“朋友?"比起后面钟泽宇那一长串,反倒是这两个字引起了许意真的警觉,“是你的朋友吗?”

还是,和钟立鹤共同的朋友?

电话那头并没有第一时间传来钟泽宇的回答。卧室的挂钟读秒的声音,在等待中被放大。许意真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钟立鹤那天最后的眼神。他并没有责怪她,无论从言辞或是表情,哪怕是神色,全都没有。许意真只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令人无法面对的沉寂,与一点孤独。像是在冬季凋零的树。

在风中伶仃地伫立着。

“怎么,你答应我哥要陪他去了?”

钟泽宇终于有了反应,也在侧面印证了许意真的推测。是他们共同的朋友。

“哦,那倒没有。”

钟立鹤已经开始因为她痛苦了。

许意真在闭关的这半个月时间里,意识总是会忽然抽离一下,想起他那一刻的神情,再回到现实,留下一点鳄鱼的悲悯。她凭什么觉得悲悯。

明明钟立鹤现在一切痛苦的根源就是她自己。“六月我有空。”

所以可以了。

不要继续摇摆了,也不要假惺惺地心软与善良。他是那么好的人,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那到时候见。”

就最后一次吧。

一切都到此为止。

今年芜洲的六月一反常态,即便到了中旬,也还是不太有暑气。一旦入夜,风中还残留着一部分的春天,带着南方独有的,潮湿的寒意。许意真跟着钟泽宇抵达了芜洲港。

那是一艘足有三层的巨大游艇,天色渐晚,芜洲华灯初上,游艇如同一座独立的水上都市,灯火通明,仿佛是拥有独立于整个世界的另一条时间线。许意真拿出工作的态度,干脆地挽住他的手臂,两个人顺利地上了船。甲板上,灯泡如星火般一路缀向高处,人群三三两两地聚着,邢迪远远地便看见钟泽宇,热情地走上来跟他们俩打招呼:“泽宇!刚乍一看我还以为你哥来了呢,你小子最近穿这么正式,忙什么呢。”许意真在看见邢迪的那一刻,心头便微微一跳。她甚至都还没有见到钟立鹤,只是见到了他的朋友,便已经开始提前心慌,害怕待会儿真的对上那双锋利的眼睛。她扶在钟泽宇手臂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钟泽宇漫不经心地单手抄兜,回邢迪说:“拍了个破网大,忙着当牛做马呗。”说着,侧眸瞥了一眼许意真,调侃道:“对吧,许大导演。”邢迪在旁边听得直乐:“真行,你俩还是这样,挺好挺好。”话音未落,许意真就看邢迪忽然止住了笑声,看向她身后,叫了一声:“立鹤一一”

听见那两个字的瞬间,许意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回过头去,就看钟立鹤从刚才他们来时的那条通道走上来,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脚步顿住。

“就你吗,梦梦呢?”

许意真脸上还挂着标准的营业式微笑。

实际上他们说话的内容,她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在下面。”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钟立鹤回答问题的时候,目光仍旧看着她,看着他们挽在一起的手。

那里一片死寂,让路过的海风中似乎也夹上了针,一点点刺进了她的骨缝之中。

“音音和行知呢?”

直到邢迪发觉他的异常,问出第二个问题的同时顺着钟立鹤的目光看了过来。

他终于从她身上收回了眼神。

“都在。”

外套的衣角在海风中被吹动,猎猎作响。

他双手垂在身侧,青筋却极为明显地横亘在手背之上。唯独神色已经恢复清冷,高洁。

就像是此刻悬在夜空中,遥不可及的那轮上弦月。之后他们一起转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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