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氤氲了他的眉眼:“听说你与萧御史走得颇近?”
李书吏脸色一白,连忙摆手:“只是公务往来,不敢僭越。”
“那就好。”&bp;魏成松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萧御史要查天启云锦案,你可知晓?”
李书吏点头:“前几日他还向小的询问过相关卷宗。”
魏成松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批云锦,当年是被海盗劫走的,对吧?”
李书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bp;是的,卷宗上确实这么写。”
“可我听说,”&bp;魏成松的声音压得极低,“那批云锦根本没出织造府,而是被人换成了劣质绸缎,运去了宫里。”
李书吏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大人饶命!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魏成松冷笑一声:“你若想活命,就得帮我做一件事。”&bp;他俯身靠近李书吏,“萧御史不是要查账吗?你就‘不小心’把天启年间那笔织造款的错账露给他看。”
李书吏浑身颤抖:“那笔账……&bp;是大人您亲自改过的……”
“正是。”&bp;魏成松直起身,“他若查下去,自然会发现其中的猫腻。到时候,你就说亲眼看见萧御史偷偷篡改过账册。”
李书吏抬头,眼中满是惊恐:“这……&bp;这是要诬陷萧御史?”
“诬陷?”&bp;魏成松挑眉,“他查案查到我魏家头上,这便是罪。”&bp;他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扔在李书吏面前,“事成之后,这锭银子归你,再给你寻个外放的肥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