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地点,就在前一天,她问我能不能多带一个人,说是她的中学同学。零飒来劲了,说道:“瞅瞅人家,肯定是要给你介绍对象。”
“不可能的,我太了解她了。以她的脑子,是绝对想不到这么多的,恐怕只是单纯出来吃个饭罢了。”对于虞伞的一切所作所为,都不需要过分考虑,并是不因为她笨,仅仅是因为她和我们相处时一直如此。
好在当日她的同学临时有事,最终也就我和她一个人。
由于我先到的餐厅,所以照例等她到了才准备点菜。明明是周六,但不知为何,闹市区的餐馆居然一桌客人都没有。
“是你吗?”
熟悉的声音,至于她为什么会连我都差点没认出来,多半是因为我的发型。自从小台那件事结束之后,了无牵挂,决定“从头开始”重新做人。我本来头发就不算短,有了留长发的决心,就把头发扎了起来。
“你赶紧点菜,点完了我再跟你算账。”我和她没啥好客气的,细想之下,除了零飒,虞伞是唯一一个我敢随便“呼来喝去”的异性。她脑子不好不记事,而且心大根本不会多想。
“姐姐唉,你连我生日都不记得了,是不是得给我补个生日礼物。”
“啊?我怎么不知道,你等着我看看。”一阵虚伪的心虚之后,她豪气地说道:“行,吃完了带你去逛,随便挑!”
之后,我并没有质问她和老圭分手的事。事实上,尽管她分手的套路与之前几次如出一辙,但我竟觉得这次大部分原因在于老圭。因为虞伞是什么人,我们几个再清楚不过来,大家认识到现在十几年,还能处,恰恰说明我们可以接受她这些大毛病。一个人有毛病固然是她的错,但你明明知道她有毛病还去招惹她,实在是难以评价。
何况,老圭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根本就不喜欢虞伞,只是希望借由虞伞把自己心中的幻想投射其上。他俩在一起之后,老圭的一言一行在我看来不像是个有理智的成年人,最多不超过十岁。他对于虞伞甚至产生了极大的恨意,恨她破灭了自己所有美好的幻想。能理解这种心情,我以往比之有过之无不及,也正因如此,老圭让我觉得不值得同情,一切都仅仅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罢了。我好心安慰他,他还在那装。可笑的事,他竟然跑去找止羽诉苦,止羽顾及面子,只要发消息安慰附和,可转头就把截图发给我,并且哈哈大笑。老圭这次真正地成为了一个笑话。
“我就是觉得,你们和老圭关系应该更好,多半不愿意搭理我了。”
“我天,姐姐,你真是冤枉人。我们六个人里,止羽确实和我关系最好,但之后就是你和红雨,至于老圭,恐怕,苏合和我的关系都比我和他要近一些。我对你还不够意思吗?你哪次过生日我不给你送最好的礼物,你居然觉得我和他关系更好?而且我至今没想通为什么,但老圭一直以来都对我有点隔阂,和我关系哪有我和你好呢。”
说起这件事,不得不提一下灵烬,作为虞伞的前前男友,我一直觉得他很无辜。与老圭不同,灵烬是真心喜欢虞伞的。虽然他也有许多毛病,但我觉得他俩在一起之后,人家一直都在努力改正,奋发图强。
“听说灵烬现在有女朋友。”
“是啊。不过,他和我说过。自从和你分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什么谈恋爱的冲动,现在更像是单纯地过日子,已经没有激情了。”想想真造孽,好好一个小伙子,居然遇到了虞伞这种“妖孽”。
我和虞伞毕竟是异性朋友,即使关系再好,也需要必要的边界感。至少,在虞伞有男朋友的时候(老圭除外),日常活动中,我都是只和她的男朋友联系,从不和她有过多来往。以至于,虞伞后来总是吃醋,质问我们为什么和她男朋友关系那么好。这是当然的,她一个女孩子,天天往男人堆里钻,还隔三差五跑别人家里玩,我们再不避点嫌,连我自己都得骂我自己不要脸了。当然,老圭那时候可不管,一点边界感都没有,我三番五次暗示,可他一点都不为所动,揣着明白装糊涂。非要通过种种越界行为给自己无意义的证明。
当年,虞伞和灵烬分手后,我们几乎所有人全都站在灵烬一边。对于那对“狗男女”进行了强烈谴责,当然,这都是背地里的行为。只不过,我们谴责的对象更多的不是虞伞,而是老圭。老圭的行为实在败人品,并且充满了主观恶意。之后他一系列重色轻友的行为,更是连红雨这种心大之人都有些难以释怀。
灵烬在分手之后,我出于莫名的愧疚,便去安慰了他几句。可他似乎来劲了,一个劲地找我诉苦,我于心不忍,便陪着他聊了很久。当然,过程中,我的愧疚之情渐渐消失不见。毕竟,灵烬对我的态度足以说明我这个好朋友在他们感情破裂这件事中并没有起到负面影响,即使如此我便没有惭愧了。
“你知道,为什么当时灵烬最愿意找你还有红雨玩吗?”
这个,我倒是从来没想过。
红雨虽然会考虑很多,但人特别逗,我们都愿意和他玩,所以不难理解。而我...我性格内向许多,也就是和他们这些老熟人在一起才会多说几句。总不可能是因为他觉得我是那种老好人吧...不对,止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