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躺倒,和你同归于尽!”
“好啦。别嚷嚷了。”
气死我也,她倒是开心,话分两头,我这边可就惨了,黄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往下披,比老黄牛都惨。直到几分钟过后,在音乐的尾声,我终于在旗杆尖尖处,看到了一面五星红旗。
“嘿嘿,我也算看过升旗的人了。”不知怎的,我居然不自觉地傻乐了两声。
“辛苦啦!”
大姐可算下来了。她说得倒是轻巧,快被压垮脊梁的人又不是她。
“姐,咱以后,不能这么玩了。我不是举重冠军,这份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还是留给别人吧。”
“就这点运动量,还能要你命不成啊?”
“差不多了,没见我都快翻白眼了,我和你说,你——”
没等我说完,意外发生了。周围的人群一阵叫嚷,在我身边围成了一个圈。
“喂!大爷!你怎么了!”是的,就是刚刚和我说话的大爷,他现在已经倒地昏迷不醒。一旁站着她不知所措的小孙女。
“你们有是医生吗?”我问了半天,周围一个人没动作,只有一个阿姨说已经打了救护车。管不了许多,我靠着上学时的记忆摸了摸他的脉搏和心脏的位置。
“没有心跳了。你们有人会心肺复苏吗?”同样,没有任何人应声。我只好靠着感觉给他做起了极度不正规的心肺复苏。才做了不到一分钟,我就已经气喘吁吁。这竟比想象中累多了。
歇了会,立刻再次重复动作,奈何这次时间更短。尽管已经快脱力,但我还是想再最后尝试一下。
“甭浪费力气了,他没救了。”大姐拦住了我。
“别,我再试试?!”
“我不希望你累趴下。这些都不是真的。”
我停了下来,猛猛地深呼吸了几大口气。这才发觉,小女孩的目光一直盯着我。我俩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两分钟。
“小姑娘,你还有家人在这吗?”
她摇摇头,终于问了那个问题:“爷爷死了吗?”
“...也许吧。也可能是换了另一种存在方式。”
“我以后是不是见不到他了。”
“...我想,应该是的。但...你心里或许总是可以想到他的。””
小芳满眼心疼地望着手机里个位数的余额,他决定无论如何,再也不给眼前这狠心的女人花一分钱了。
“快点,没看见这么多人吗?晚进去就该挤死了。”
在抽风的催促下,小芳拖着依然疲惫的身躯踏进了紫禁城。他一路都在走神,并没有太在意抽风刚刚吩咐的话,直到后来,猛地发现身边的大姐早就消失不见了,才隐喻回忆起了只言片语。
“大姐是不是说...她有事要先去办,让我自己闲逛,然后去那什么什么殿找她...
好像是吧。
哎呦,怎么又整出事端来了!
也就稍微走了下神,就撞倒了眼前的一个小红帽。
“小弟弟,你没事吧?”
“没事。大哥哥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哥哥我是大人。”现在的孩子难道都流行一个人出来玩?我环顾四周,虽然人山人海,但似乎并没有人在找他,“你家里人呢?”
“我正找她呢。妈妈走丢了。”
“你有妈妈电话吗?”
“没有,不过,我有她的照片。”
我去,这是她妈妈?这么年轻貌美...既然如此,我有什么理由不帮他呢。
“嘿,小弟弟,哥哥我既然不小心撞到了你,就理应有责任帮你找妈妈。”
“刚刚广播上播了,妈妈说她在北门的出口那等我。”
哎,他这话一出,我立刻想起了大姐最后的嘱咐。
“你自己先逛。最后咱们在北门的钦安殿门口集合。”对,她就是这么说的。
“正好啊,小弟弟,我老板也在那边等我。我顺路,陪你一起。”
“谢谢哥哥。”
这孩子有些奇怪的地方。小孩子剃光头不算少见,但他胳膊上很明显能看出好几个针眼。或许是身体不好,总生病吊水。最奇怪的是他的脸,有些不对称,眼神还很呆滞。
“哥哥,你要不要考虑做我爸爸。”
“哦,这个嘛...啊?!什么?你说什么?”我靠,我几乎以为我听错了,这孩子开玩笑也得有个度吧!
“弟弟,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是的哥哥。”
“你...你别叫我哥哥。我叫小芳,直接叫我名字就行,咱俩各论各个。”
“好的,小芳。”
“怎么问这个问题?你爸爸听见了,恐怕不是要揍你了,连我也脱不了干系哦。”
“不会的,爸爸早就不要我和妈妈了。”
“...”
“我快死了,妈妈以后一个人会很孤单,小芳像个热心肠的好人,你陪着妈妈,她不会寂寞的。”
“...”我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不用解释,我相信他说的都是实话。
“额...弟弟啊,小芳我呢,其实不是个靠谱的人。没钱不说,啥本事也没有,成天没心没肺浑浑噩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