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快,瞳孔扩大,明显是药物过量的症状。
"坚持住,"我一边轻声安慰,一边用手机拍下她大腿内侧的标记和胸牌,"我会帮你。"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我急忙把女孩安置在沙发上,自己躲进了衣柜。
"7号准备好了吗?"是杜天豪的声音。
"刚注射完加强剂,"陈医生回答,"记忆消除效果会比上次更好。"
衣柜缝隙中,我看到杜天豪俯身检查那个昏迷的女孩,像在检查一件商品。
"不错,"他满意地说,"正好给王部长留着,他最喜欢这个类型。"然后他转向陈医生,"对了,那个逃跑的实验体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但张默说已经锁定了几处可能的藏身点。"
杜天豪冷笑一声:"找到后直接处理掉。抗体样本已经足够了,现在重要的是下周的植入手术。"
"方检察官那边..."
"放心,"杜天豪拍拍医生的肩,"她妹妹在我们手上,她不敢轻举妄动。对了,听说苏念最近很活跃?"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精神病院那边说她完全康复了,"陈医生回答,"但根据药物半衰期计算,她不可能恢复全部记忆。"
"还是小心为上。"杜天豪的声音冷了下来,"如果她出现在林晚晚500米范围内,就让张默以违反限制令为由抓起来。精神病院永远给她留着一张床。"
他们离开后,我又等了几分钟才从衣柜出来。女孩仍在昏迷中,我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先去找楚雨。证据已经拍到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全身而退。
刚出准备室,我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骚动。混在惊慌的服务生中,我回到了主厅。狩猎游戏似乎已经开始了,宾客们戴着面罩四处搜寻"猎物"。
"听说抓到两个冒牌服务生,"一个女宾客兴奋地对同伴说,"杜总亲自去处理了。"
我心头一紧。楚雨被抓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我差点尖叫出声,转头看到张默警官阴沉的脸。
"跟我来,"他低声命令,"如果你想救你朋友的话。"
我犹豫了一秒,但想到楚雨可能面临的危险,还是跟了上去。张默带我穿过几条隐蔽的走廊,来到一个监控死角。
"你们疯了吗?"他咬牙切齿地说,"知道这里有多少他们的人?"
"包括你吗,警官?"我冷冷地反问。
张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欠小林一个人情。现在听好,你朋友被关在西翼的保安室,钥匙卡可以打开后门楼梯。"他塞给我一张卡片,"十分钟后,东侧电路会''意外''短路,监控将失灵90秒。"
"为什么帮我?"
"不是帮你,"他转身准备离开,"是为了赎罪。"
按照张默的指示,我顺利找到了保安室。透过小窗,我看到楚雨被绑在椅子上,嘴角流血,一个保安正用枪指着她的头。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用藏在身上的电击器放倒了保安。楚雨看到我,眼睛瞪大了:"你怎么还没走!"
"别废话,"我解开她的束缚,"能走吗?"
她点点头,我们刚冲出保安室,整个东翼的灯光突然熄灭了。借着黑暗掩护,我们沿着后楼梯一路狂奔到一楼。眼看出口就在前方,一个身影却挡在了门前。
林晚晚。
她穿着华丽的晚礼服,胸前的蓝鸟胸针熠熠生辉,手里握着一把小巧的手枪。
"苏念导演?"她眯起眼睛,"我就觉得那个服务生很眼熟。"
我下意识把楚雨护在身后:"晚晚,你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那些女孩..."
"我当然知道,"她轻笑,"我是猎手,不是猎物。"她晃了晃胸针,"杜叔叔说我表现很好,已经晋升为''驯鸟师''了。"
我这才明白,林晚晚不是受害者,而是加害者之一。她利用自己的明星身份,专门物色和引诱年轻女孩加入这个可怕的游戏。
"三年前那部电影,"我突然明白了,"试镜是个陷阱?"
"聪明。"林晚晚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可惜你产生了抗药性,我们不得不改用精神病院那套方案。"她举起枪,"不过这次,杜叔叔说可以直接处理掉。"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餐车突然从侧面撞向林晚晚。她惊叫一声,手枪走火,子弹打碎了旁边的玻璃。我转头看去,是一个陌生的年轻服务生,他朝我们使了个眼色:"快走!"
我和楚雨冲出后门,跳进灌木丛中。身后传来喊叫声和脚步声,但我们没有回头,一路狂奔到预先约定的接应点——别墅区外围的一个废弃岗亭。
阿杰已经等在那里,看到我们狼狈的样子,他脸色大变:"上车!"
直到车子驶上高速公路,我们才稍微放松下来。楚雨蜷缩在后座,浑身发抖。
"他们认出你了,"她声音嘶哑,"现在你和我一样,都是逃犯。"
我检查着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虽然冒险,但收获远超预期——杜天豪的犯罪证据、药物样本、受害者名单,还有最关键的,林晚晚亲口承认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