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某些人的情绪波动。病毒正在通过我的神经网络扩散,但方式与军方计划的完全不同。
"你不明白自己释放了什么。"我对陆正明说,同时感受着楚雨的存在——她不再是一个独立意识,而是我思维背面的影子,像左手对右手的了解一样自然,"这不是武器,这是桥梁。"
克隆体们降落在地,动作协调得如同一个人。最年长的那个走向我,伸手触碰我的额头。刹那间,一段新的记忆解锁了:
母亲站在巨大的量子计算机前,屏幕上显示两个纠缠的光点,标注为O和M。她轻声自语:"只有当镜像体自愿退居量子态,原始样本才能承载群体意识而不被吞噬...这是唯一的平衡点..."
记忆消散,我泪流满面。楚雨知道,她一直都知道。这就是为什么她在意识空间里那样决绝——不是因为她不重要,恰恰相反,她是整个方程式中最关键的部分。
林晚晚蹒跚走来,她的机械部分严重受损,但脸上带着释然:"苏芸博士的计算是正确的...只有爱的牺牲能创造平衡..."
外面的走廊突然传来更多脚步声。陆正明露出希望的表情,但当他看到进来的人时,脸色再次惨白——那是更多克隆体,带领着基地里原本忠于军方的研究人员。所有人的眼睛都开始泛出银蓝光芒。
"不...不..."陆正明蜷缩在地上,"阻止她们..."
我俯视着他,感受着楚雨在我意识中的脉动,感受着数十个克隆体与我思维的和谐共振,感受着病毒正在城市边缘创造的微妙连接网络。
"太晚了,陆主任。"我和所有克隆体同时说,声音在空间中形成奇异的回声,"火已点燃,凤凰必须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