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守在这里,谁也不许离开!谁也不许开门!
若是里面的人出来了,或者有其他人进去,我打爆你们的头!”
吕巽对两个守在门口的奴仆恶狠狠的说道,白天与石守信闲聊时的儒雅,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到,脸上满是凶光!
……
雄鸡打鸣之后,天空已经吐出一丝鱼肚白。
天快大亮了。
躺在床上徐莹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睛,忽然看到床边坐着一个男人,而且不是自己的丈夫吕安,她又看了看一丝不挂的自己,顿时吓得想大叫,又死死捂住嘴。
“不用叫了,我昨夜什么都没对你做。不信你可以看看嘛,你也经历过男女之事,有没有欢爱过,看得出来的吧?”
石守信睁开眼睛叹了口气,脸上露出苦笑。他也是过来人,每次跟李婉亲热的时候,两人都跟野兽差不多,恨不得把对方吃进去。
第二天床上一片狼藉,就好像他们在床上打过架一样。
徐氏掀开毯子左看右看,又察觉到床上实在是干净整齐得过分,这才相信了石守信所言。
“你先穿上衣服,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石守信面色肃然说道。
徐氏也是官宦家出来的女人,事已至此她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于是毫不避讳石守信的目光,也顾不上春光乍泄,直接穿好衣服二人面对面的坐着。
“昨夜晚宴,你与吕安喝的酒是一壶,我与吕巽喝的是另外一壶,你们那一壶是加了料的,所以吕安现在应该也是刚刚醒来。”
石守信沉声说道。
“石郎君请继续说吧,妾大概已经明白了。”
徐莹叹了口气面色黯然,已然猜到此事不好了结了。
“你们昏迷后,吕巽让下人将你与吕安分开,将你送到我客房里。宴席散去后,吕巽扶着我来到这里,问我要不要一亲芳泽,并且承诺在下今日便可以将你带走。”
石守信继续说道。
“他凭什么决定妾的去留?”
徐莹大怒,恨不得起身直接冲出去找吕巽算账,但还是被石守信按住了肩膀。
“我昨夜如果拒绝,并离开此地,你猜猜会发生什么事?
你是女子,难道你就没感觉到吕巽看你的目光有点不对劲?”
石守信反问道。
徐莹微微点头,无奈耷拉下来。
吕巽看向自己那淫邪的目光,她当然感觉到了。所以自从来这里以后,她便跟丈夫吕安形影不离,晚上也不敢睡死,更是不敢跟丈夫房事,就是害怕遇到什么不测的事情,或者是吕巽装成丈夫淫辱自己。
没想到左防右防,还是让吕巽下套了。
“我昨夜自然是可以离开,但你必定会被吕巽淫辱。第二天,他会找到吕安,说你是被我淫辱的,说我因为做了这等事情,畏罪逃离。他甚至可以找到很多府中仆从作证。
然后你会如何?”
石守信反问道。
“我会……上吊自尽以全名节。”
徐莹用袖口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看向石守信的目光里满是感激。
“所以我不能离开,现在门外都是吕巽家的仆从,我们一出去就会被堵个正着,就算是偷跑也没用,吕巽依旧可以说我们在这里过了一夜,有很多下仆为证。”
石守信的话,让徐莹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她点点头,面色有些沉重,但没有情绪崩溃。
“等会你大概会在门口等到吕安,他看到你,如果什么也没说,直接递上一封休书,你便拿着休书跟我离开,我会想办法安顿你。
如果吕安把你拉到一旁,询问你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么你可以跟他离开这里,剩下的事情与我无关。你看这样行不行?”
石守信诚恳问道。
徐莹点点头,其实她已经知道了结果,只是心中还有一丝侥幸。
然而,石守信还是高看了吕安。
二人走出厢房的时候,吕巽就在门外等候。他将一封休书递给石守信说道:“石公台这便带着徐娘子离开吧,她家的嫁妆我们会退回的,她家也会把聘礼退回。”
他与石守信说着,看都不看一旁的徐莹。
此刻吕安压根就没有出现。
徐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新婚丈夫,居然连面都不肯见一下,听都不愿意听她解释,哪怕就一句话!
走出吕巽家的大宅,直到这宅院已经消失在视野尽头,徐莹这才情绪崩溃,扑到石守信怀里放声大哭。
“其实,吕安未必不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但是,这个秘密,他不可能拆穿,更不可能跟他那已经做官的兄长撕破脸。
反正把一切责任推给你,他们还是和睦的一家人。”
石守信长叹一声,拍打着徐氏的背脊。
“他怎么就不听我解释呢?为什么,为什么啊!”
徐莹哀嚎着,她的世界已经坍塌了。
“吕安听你解释,然后和他兄长反目成仇对么?然后闹得他们家宅不宁么?
你终究是个外人啊!”
石守信反问道。
徐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趴在石守信怀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