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对吧?
这种寡妇要改嫁很容易的。”
吴婶一脸八卦,双手比划着,凑到李婉耳边小声说道,在那品头论足。
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她是过来人,女人身上的骚味,她看一眼就能品出味道来。
“你这张嘴胡乱说话,要是被司马家的人听到,你就死定了!”
李婉恶狠狠的威胁了一句,不过心里却是觉得吴婶说得对。
羊祜的这位亲姐姐,颜值有点厉害啊。
李婉不由得产生了一丝焦虑。
她看了看自己这身老土衣着,心中暗想平日里是不是应该注意一下妆扮,免得将来石守信发达了以后,自己会丢丈夫的脸。
……
咯咯咯,咯咯咯。
褒斜道的悬空栈道上,石守信身上裹着一条毛毯,身体被冻得牙齿打架。
面前是断了一截的栈道,栈道下方是一条已经被冻住的溪流。
此时此刻,军中士卒正在砍伐山间树木,还有人在拿着锯子在加工木料,准备重建那一段栈道。
其实修复栈道的工程量并不大,毕竟可以就地取材,而且不是重新开始建。
可是天气真的太冷了,山间冷风一吹,整个人都感觉凉飕飕的。此外,还有时不时飘落的大雪。
“石监军,我们今日还要继续修复栈道么?”
许仪走上前来询问道,他也没有披甲,身上同样是裹着一条毛毯。看着前方蚂蚁搬家一般正在忙碌的士卒,许仪忍不住长叹一声。
临近春节,跑山里面修栈道,这真不是人干的活!该说不说,钟会真踏马不是东西!
许仪在心中暗骂,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官大一级就压死人了,钟会作为大都督,那官职不知道比许仪高哪里去了!
“不能停啊,停了的话,大都督恐怕会治罪你我。”
石守信摆了摆手,否决了许仪的看法。
“其实吧。”
许仪将石守信拉到一旁,小声嘀咕道:“其实随便修修就好了,能让大军通过就行,难道还真指望我们修得十年八年不坏呀?随便搞搞,最多十天就能完成了!现在让士卒们收工,躲帐篷里烤火也不赖。”
栈道就是这样,在没有塌陷之前,你永远都不能确定它究竟能不能继续使用。如果说某个地方的支撑正常来说有六根杆子,现在断了一根,难道就不能用了么?
许仪觉得这种情况是完全没问题的,只要修好了以后,派一队兵马来回走几趟,测试一下就行了。
可惜,石守信是少府出来的专业人士,并非是一个“普通监军”,直接否定了许仪的建议。
换言之,石守信他是真正修过桥的人!洛水上有一座石拱桥就是他主持修建的,至少是带领工匠修过的。另外这两年他也一直在研究工程器械,在少府为官时就有政绩。
许仪糊弄又糊弄不过去,说服又没法说服,实在是憋得非常难受。
“不能随便搞搞啊,要以三年不坏的标准来修。让弟兄们两班倒的修,一千五百人白天排班,一千五百人晚上排班,你我二人各自督促一队,交替前进。
反正山道狭窄,一次性上三千人也无法展开。”
石守信耐心劝说道。
许仪想了想此番出征后,钟会表现出来的种种心怀不轨,只得无奈点点头,勉强同意了石守信的建议。
于是前锋军调整了配合模式,将三千人的部曲分为两班,一班许仪负责,一班石守信负责,二人交替换班。每一班再细分为三队,每队五百人。
一队负责伐木和木工,一队负责铲雪,一队负责检修栈道,查漏补缺。
每天交班的时候,再重复检验前面一班的工程质量,有不合格的立刻整改。
二人精诚合作,科学分配人力,进度不由得加快了许多。
就在春节的前一天早上,一个督军队的士卒前来报信,让前锋大军原地屯扎,主将许仪和监军石守信二人速速返回郿县郊外大营,大都督钟会有请!
来通传的人,是卫瓘的手下,石守信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的,找什么理由都没用。
等卫瓘的亲兵走后,许仪将石守信拉到自己的军帐密议大事。
此时此刻,许仪身上再也看不到哪怕一丝的架子,完全是一副以石守信为主的模样,脸上满是惶恐。
“石监军啊,你说大都督相招,催促甚急,究竟为了何事?这传令之人,只怕是深夜出发的,究竟有什么可着急的?”
许仪有些迷惑问道。
“只怕是没好事,现在朝廷并未下发圣旨征讨蜀国。而蜀国自然也不可能绕过褒斜道袭击关中。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大都督想找我们的茬子。
以便于他在军中树立威信!”
石守信阴沉着脸说道,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那要如何应对?”
许仪显然是慌了。
“无妨,我们的栈道,修得无懈可击,也没有逾期。
我估计大都督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我们敷衍了事。
此事许将军不必惊慌,一切有我!”
石守信笃定说道。
许仪点点头,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