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十分不解地看着她。 “我想活着出去,可我更想出去之后也能活。” 戚玦的声音冷静而坚定,那小少年闻言,眸中动了动。 如果没有这场火,宁恒身上的痕迹就是她洗脱罪名最好的证据,可现在这个证据没有了,她就是那个失手害死宁恒的凶手。 不止如此,外头还有宁婉娴和戚夫人两个人,空口白牙,她们一定会把“失手”变成“故意”。 而她那个爹……她根本没见过他几面,更不知道他们之间有几分父女亲情,她不能就这么束手等着,期待她爹能大发慈悲信任她,或是放她一马。 她得赌一把。 戚玦将自己的手从那人手里挣出来,她看着那逐渐攀援的火苗,她眸色渐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