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来?”“夏夏......”蒋津年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李演,立刻去查,夏夏现在在哪里?刚才有没有人看到她和初礼在一起?”李演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点头:“我马上去!”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护士怯生生地走过来:“蒋先生,我刚才好像看到黄医生和那个手腕受伤的女孩在楼梯间门口说话,后来我就去忙了,没注意她们有没有进去......”蒋津年的眼神瞬间冰冷。夏夏,果然又是夏夏。“找到她。”他对李演说,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寒意:“立刻找到夏夏。”“是!”李演转身匆匆离开。蒋津年则继续守在抢救室外,一动不动,只有眼中翻涌的痛楚和担忧,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他不敢想下去。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分钟都像一年那样漫长。抢救室的门开了又关,医生护士进进出出,每一次门开,蒋津年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然后又随着门的关闭而沉下去。沈梦抱着想想坐在长椅上,默默流泪。想想已经哭累了,在她怀里睡着了,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再次打开,这次出来的是一名护士:“黄医生的家属在吗?她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还在昏迷中,现在要转去观察。”蒋津年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些,连忙走了过去。“我能看看她吗?”他问。“可以,但只能短暂探视,而且要保持安静。”蒋津年点头,跟着护士走进了观察室,沈梦也想进去,但被护士劝住了,只好抱着想想在外面等。观察室里,黄初礼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脸上有擦伤和淤青,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护仪器。她的左手打着石膏,呼吸平稳但微弱。蒋津年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她未受伤的右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蜷曲着。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感受着她微弱的脉搏,眼中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上了泪水。“初礼......”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哽咽:“对不起,我又让你受伤了。”病床上的人没有回应,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你要快点醒过来,”蒋津年继续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想想还在等你,我也在等你。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他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手背上,泪水无声滑落,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护士在一旁看着,眼中也有些不忍,但她还是轻声提醒:“蒋先生,时间到了,黄医生需要休息。”蒋津年缓缓抬起头,深深地看了黄初礼一眼,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等我初礼,”他低声说:“等我处理完外面的事情,就回来陪你。”他松开她的手,转身离开观察室,每一步都沉重无比。走出抢救室,蒋津年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刚才的脆弱和悲伤被一种冰冷的决绝取代,眼中只剩下不容置疑的坚定。沈梦看到他出来,连忙上前:“津年,初礼她......”“暂时稳定了,在观察。”蒋津年简短地回答,然后看向匆匆赶回来的李演,“怎么样?”李演的脸色很难看:“队长,夏夏不见了,病房里没人,看守的人说她一个小时前离开了病房,之后就没回去,调了监控,看到她从楼梯间出来,然后直接坐电梯下楼,离开了医院,医院门口的监控拍到她朝着中山路方向走了,之后就没在监控范围内了。”蒋津年的眼神更冷了:“陈景深呢?”李演顿了顿:“就在十五分钟前,他的车离开了酒店车库,往城东方向去了,我们的人跟了一段,但被他甩掉了。”“甩掉了?”蒋津年的眉头紧锁。李演点头:“他的反侦察能力很强,而且似乎对这片区域非常熟悉,几个转弯就消失在小巷里了。”蒋津年沉默了片刻,脑中飞速分析着。夏夏离开医院,陈景深同时离开酒店,这绝不是巧合。他们很可能已经会合了。“陈景深母亲那边的调查有什么进展?”他问。“派去的人刚刚传回消息,已经抵达海城,正在外围摸排,但陈景深似乎对那条线保护得很严密,疗养院的管理很严格,探视需要提前预约和身份审核,暂时还没有找到安全接触的方式。”李演汇报。蒋津年点了点头,这在意料之中。陈景深如果那么容易露出破绽,也不会隐藏这么久了。他抬头看向窗外,夜色已深,城市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如同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暗流。初礼躺在观察室里,夏夏失踪,陈景深在暗处,而他自己身上还有伤,局面似乎对他们不利。但蒋津年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相反,一种久违的属于军人的决绝在他眼中重新燃起。“李演。”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通知部队,我需要支援,同时,联系警方,以故意伤害和危害公共安全为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