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折身捡起铁铲,接着挖坑,土堆渐渐高垒,柔声道:“你那条断腿也该医治了,长安的路很长,无人能陪你,你该有一条好腿去走。”
百晓生丢掉拐杖,俯身跌在轮椅上,豪言道,“接下来的路,我会自己去走,不会像二叔你这般孤苦绝情。”
百晓生叩两声轮椅,让哑奴推着下山。
天光大亮,整座山明媚夺目。
李归农挖好坑,望着洞口出神,四十年前埋入地里的那柄佩剑,早已锈迹斑斑,他合上眼,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