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去的时候,獠卫识趣地退下,但她知道,这些皇帝身边最得力的爪牙,正躲在暗处,盯着他们的每一个举动,听着他们说的每一句话。
脚步声由远及近,窦承建慢慢抬头,她来了。
人还没有到,但芬芳先至,她穿的很华丽,丝毫没有要去吃斋念佛的自觉,也没有自己的丈夫下了狱的悲伤。
依旧光彩照人,又皓若朝阳,谁也比不过她去。
就是那湖畔的一眼,当年的窦承建就知道自己完了,这一辈子,这个女人,都将是他心目中最耀眼的存在。
几十年来,一直如此。
“你来了,阿柔。”窦承建声音沙哑,却平静。
白氏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复杂,却没有痛楚。
“有什么话,说吧。”
窦承建低低地笑了:“你知道吗?阿柔,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白氏的眉头就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所有的一切,”窦承建继续说,“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站在无人可及的位置,让你再也不能忽视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