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二哥,你们的婚姻也是二哥的一厢情愿的话,这是不是代表着你不是我的二嫂了。”“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过你的二嫂?“元颂笑道,却被谢祈安否决。“不、这不一样。“谢祈安朝着元颂的病床凑近了几步,似乎是只想让自己的声音被元颂听见,“你没有接受我任何一位兄长的求爱,这就意味着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
谢祈安眼眸发亮,像是发了不知哪里生出的疯一般,“我喜欢你,元颂,我喜欢你,我想要追求你。”
第一个三分之一。
或许还是年轻的错,谢祈安只这样一味地看着元颂,没有逼迫元颂什么,只想等着元颂的答复。
“你也是一个蠢货。“元颂只这样笑意盈盈地说。他们僵持着,而也正是在这僵持的时间中,病房门被撞开的声音以不容忽视的姿态响起,很快,那位不速之客正式闯入,将谢祈安推开,换自己站到元颂面前。
是谢承舒。
元颂的动作终究是不如谢承舒这样一个健全的成年男性快,经历过之前的事情之后,谢承舒怎么可能再给元颂要挟自己的机会。他将病床两侧的束缚带抽出,用其禁锢住元颂的手腕,令元颂的四肢全部受限,不得动弹半点。
那双本就纤细凝白的腕在黑色束缚带的对比下更显可怜,可现在的谢承舒已经不会怜香惜玉了一一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的。“谢承舒!你把我放开!"元颂的眸底泛红,溢出微微的泪光来,“远程监视我也就算了,没想到你竞然就在隔壁监视我,被我玩弄成这样还要在乎我,你简直下贱死了!”
“下贱,我当然下贱。“谢承舒越是愤怒越是喜欢表现出笑意,“我能在这样的情况还喜欢你还不够证明我的下贱吗?”第二个三分之一。
“谢祈安,去找你三哥过来,拦住他,别让他承受不住打击后寻死觅活起来。”
谢祈安原本也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还听从谢承舒指挥的,可在听说谢行川有想不开的风险时,兄弟间的情谊还是将他说服。他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不知道要去哪里寻找谢行川的踪迹。而在病房当中,谢承舒从口袋中取出一枚反射着日光的小物件来,元颂不用看清都知道那是什么,无非是当初送他的求婚戒指而已。那枚戒指就如数日前一样,套上他的指尖,又被慢慢向上推去,最后停在他的指根处,仍旧闪烁着漂亮的光辉。
“颂颂,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谢承舒勾起唇角,他长相相当优越,现在露出这种表情也不让人觉得他是在装模作样,只会让人感觉到别样的魅力,“我原本只想自己教训你这么个不听话的坏孩子,现在看来,你病得不轻,只靠我一个人根本没法解决你的问题。”
元颂心中升起一点不好的预感,可任务现在已经完成三分之二,谢行川的那部分三分之一也是板上钉钉的,他很快就可以完成任务后脱离这个世界,没必要再担惊受怕什么。
正因如此,元颂倒也不怕谢承舒放的什么狠话,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和谢承舒继续交锋,很努力地维持住自己心不甘情不愿的形象。“谢承舒,你喜欢我都喜欢到了骨子里去了,还能怎么解决我?”“恨有恨的做法,爱当然也有爱的做法。”谢承舒指尖去碰病号服上的纽扣,元颂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谢承舒,我现在一双腿都废了,你不能动我!"挑衅过头的后果是元颂始料未及的,他的确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
过去爱他的那些人哪个不是把他当神明一样去爱,谁敢无故将他亵渎?可谢承舒不一样,他本来就是个混账,现在又受了刺激,似乎要疯得更狠。“腿废了只是不方便碰后面而已,前面还是不碍事的。"谢承舒心情愉悦地欣赏着元颂这一姿态。
他一直喜欢元颂在他面前隐忍又怯懦的姿态,元颂的面颊上会在各个恰到好处的位置上晕出漂亮的红,像颗挂在梢头的熟透蜜果,将落未落,摇摇欲坠着,诱人得不得了。
“祈安在照顾你时也把该碰的地方都碰过一次了,你已经没必要矜持了吧。”
其实谢承舒也不是在贬低元颂什么,但就是这样的事实陈述起来才更有种羞耻的意味在。
元颂想说这两种行为根本不一样,可他又怕谢承舒继续戏弄他,逼问他到底哪里不一样,所以只能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慌乱,不叫谢承舒继续抓住他的什么把柄。
好在元颂总是那个被眷顾的人,他不想让谢承舒继续那荒唐的行为,自会有人为他解决烦心心事。
被谢承舒赶走的谢祈安在元颂的扣子被解开前及时回到了病房当中,谢行川失魂落魄地被他抓在手中,从表面上看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大哥,我找到三哥的时候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傻事,但我怕自己一会没法压制住他,所以把他带来了这里。”
谢祈安识趣地没有多问一句话,他带着谢行川过来就已经能破坏谢承舒的行动了,没必要再在这种情况下撕破脸皮。谢承舒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被打断而说些什么,他还想要自己身为谢家长子的脸面,绝不会在这时恼羞成怒。
更何况,正如他之前所说的一样,他一人是没法教训这个小骗子的,由两位弟弟来帮忙他才更乐见其